“知道了,少爷呢?”
“老爷您忘了,少爷晚上住在城卫司。”
“知道了。”
黄煜达转身回房,准备更衣。
与此同时,户部尚书府,钱进睡意朦胧起身,老腿在床沿来回划拉几下,这才找准鞋在哪里。
不到一刻,原本安静的江安长街上,处处都是马蹄声,抬轿声。
昭德门外,钱进打了一个哈欠,捋着胡子凑到刚下马车的黄煜达身前。
“国公爷,出啥事了?”
“你问咱?咱还想问你呢,”
黄煜达将身子袍子扯了一下,“是不是你们户部丢银子了?”
钱进一甩官袖,转身就走。
开玩笑!户部丢银子?只要他还活着,铜钱都丢不了半拉。
黄煜达瞅了瞅钱进,又斜眼瞅了瞅候云宏,程明修几人。
见他们都是一脸茫然,便没了开口心思,捋了捋胡子,被钱进传染打了一个哈欠,抬腿便朝昭德门内走去。
众人进了昭德门,走在广场上面,不少人低声在那议论。
显然对这大半夜入宫都很疑惑,有人胆大心想,难不成秦王等不及后天登基大典?
这夜里召集百官,是想要准备明个就登基?
黄煜达走上台阶,看到正和大殿的殿门已大开敞着,殿内一片光亮。
待众人抬腿迈进大殿时,并未看到秦王殿下的身影,倒是有一人显眼站在御阶下。
林安平眼皮微耷,双手交错搭在身前,耳中传来身后嘈杂脚步声。
只是眼皮动了动,并没有回头看一眼。
黄煜达和钱进在看到林安平后,几乎同时凑到了他跟前。
“汉安侯。。。”
“贤侄啊。。。”
两人同时开口,黄煜达瞪了钱进一眼,“去去去。。。耳聋眼花往前凑啥。”
“国公爷。。”
钱进气的胡子抖,“老夫好歹是。。。”
“知道知道,”
黄煜达直接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知道你土到脖子了,咱先问。”
“你。。”
钱进气的又一甩官袖,“哼,不与尔论,”
便退后了两步。
退了两步,才发现其余几部尚书也探着脑袋,显然也想听听因为啥事。
“大殿之上,尔等礼仪何在?”
钱进老脸抖了抖,“劳烦按部就班站好。”
几部尚书撇了撇嘴,你咋不跟老国公这样说,但也没有拂其面子,各自站回自己位置。
“贤侄啊。。”
“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