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友成诡异一笑,“臣今日在京都城可没闲着。。。”
接下来,他便把今日所作所为悉数告知了宋高崇。
“如此这般,即使秦王有心对殿下您不利,也不会肆意妄为,除非他真想落下弑兄夺位的骂名。”
“殿下,臣说句冒犯之言,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为何不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即使北罕兵马不多,但殿下你到时昭告天下,这天下兵马还少得?”
“孤。。。”
宋高崇手指交错,“考虑考虑。。。”
“殿下,不能再考虑了,难道您不知,后天就是秦王登基大典?”
“孤出宫!”
黄昏时分,一架青篷马车停在昭德门外。
不多时,常友成与一位身穿罩衣的人走出宫门,没有停留,径直上了马车之中。
青篷马车调转马头,直奔江安大街,望着出城方向而行。
马车刚出城不久,京都城内到处都在散播一条消息。
秦王仁慈,准前太子出宫静养,护送前太子一道离开的,正是定成侯常友成。
“要说还是定成侯有魄力。。。”
“啥魄力,无非是讨好秦王,想谋一条活路。。。”
“但,定成侯说的对,秦王都要登基了,前太子还住在宫里算怎么个事。”
“嘘。。不要脑袋了?”
“唉。。。这样也好,太子不再被软禁,以后做个潇洒王爷。”
“可不是,要说还是秦王仁义。。。”
。。。
林安平下午进了宫,此刻正与秦王在中殿议登基之事。
“启禀殿下,”
宁忠到了殿门口,“晋王已经出城了。”
宋高析闻言轻叹一声,随意摆了摆手,宁忠弓着身子退离了殿门处。
“真要晋王离城?”
林安平担忧开口,“依臣还是在城中寻一地方合适。”
“还是离这京都远一些吧,”
宋高析忧虑开口,“总好比他每日面对这皇宫要好许多。”
林安平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常友成回京后的事,下午秦王已与他说了,包括皇陵前与常友成的对话。
“常友成。。。”
林安平喃喃自语,“二爷,为了常明文,常友成会不会?”
宋高析不解,狐疑看向林安平,“会什么?”
“臣只是担心,他会不会理解错二爷您的意思,别对晋王。。。”
宋高析闻言一愣,紧接着脸色一变,猛然起身冲殿门处喊道,“李青、李弘、”
“属下在!”
“立刻出城追赶晋王,保证晋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