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他急忙将头低下。
还没开口,院首的身子便轻微抖个不止,最后更是跪到了秦王脚前。
“回。。回禀殿下,皇上。。还是还。。还吊着一口气。。。”
说完便以头触地,不敢再动半分。
吊着一口气?这句话在宋高析脑中猛然炸响,他身子不受控制晃了两下。
急忙抬手扶住殿门门框,才让自己能在那站稳。
他哪能还不明白院首意思,一旦父皇这口气没了,那父皇也就。。。
宋高析不敢想,不愿想。
哪怕父皇一直卧在龙榻上,他都没有想过父皇有离开的那一天,这让他难以接受。
不对!是不能接受!
脑海中浮现父皇曾与自己在一起的一幕幕。。。
“老二啊。。。写字可不是这样的,要手腕直,而不是整条胳膊动。。。”
“你看,控制好手腕,是不是人也就坐正了,写字就不会那么累。。。”
“提笔立腕,腕直则身正,身正则足平,足平则行端,端则坦荡。。。”
“德建名立,形端表正,方为君子之容。”
少年宋高析提笔落在,在宣纸上写下[厚德载物]四个字。
宋成邦一身帝袍站在龙案旁,望着这四个字,抬手揉了揉宋高析脑袋。
又一日,宋高析闷闷不乐坐在御花园中,恰好宋成邦闲散至此。
“老二,为何独坐在这?”
“儿臣参见父皇,”
少年宋高析收起脸色不悦之色,恭声见礼,“回父皇的话,儿臣在等皇兄。”
“等老大?高崇呢?”
“皇兄去给儿臣抓蚂蚱去了。”
“去有多久了?现在可都午时了,你不饿吗?”
“去有。。。”
宋高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皇兄领儿臣来的时候,这草尖还有露珠。”
宋成邦眉头皱了一下,这是从早晨等到中午?
“不等了,随朕去用午膳吧,你皇兄把蚂蚱拿回去了。”
“啊?”
宋高析手指用力死死握住门框,双眼已是泛红,雾气在双眸中呈现。
宋高崇逼宫后,那夜父皇与他聊了许多。
“秦王,知道该如何做个好皇帝吗?”
宋高析不假思索开口,“当如父皇一样,仁政爱民,勤务理朝。。。”
宋成邦笑了笑,神色认真望着秦王开口。
“为君者,当胸怀天下,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君御群臣当见人之长,容人之长,用人之长,方可广纳贤良,得以潺潺溪流汇成滔滔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