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离开了中殿,独剩黄元江一人。
摸了摸怀里,包子吃完了,黄元江端起茶杯“敦敦”
两口,也不知陛下啥时召见他?
。。。
寝殿前,林安平迎上正踏出门的宋高析。
“二爷,”
林安平轻声见礼,“陛下龙体如何?”
“父皇此刻醒着,”
宋高析拍了拍林安平肩膀,“进去吧,父皇在等你,孤还有事。”
“是,”
林安平拱手,闪开一步,“恭送二爷。”
宋高析收手离开,他要赶去中殿,毕竟小公爷还傻乎乎在那等着不是。
见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让其与林安平一道留下,也是为了黄元江少生间隙。
这也是皇上教的宋高析,帝王首先要学会平衡之术。
平衡忠奸,平衡朝堂,平衡天下。。。。。
“臣林安平参见皇上,吾皇。。。”
“不用跪了,咳咳。。。”
宋成邦摆手咳道,指了指宋高析先前坐的椅子,“坐下吧。”
“谢陛下。。。”
“你这孩子,这里又没外人,别一口一个陛下,咳咳。。该叫啥叫啥。。。”
“臣。。。”
宋成邦皱眉。
“外甥谢皇舅赐座。”
宋成邦眉头舒展。
林安平揖礼后,轻撩袍子坐到了椅子上。
“你爹就要回来了。。。”
林安平眼中闪过喜色,显然秦王已与皇上说过南凉之事。
宋成邦将头靠在软枕上,目光始终落在林安平身上,这一身朝服穿在身上越看越顺眼。
不由在心中感叹,时间过的是真快啊,真应了一句俗话,要想知道老的快不快,就多看看下一代。
代代催人老。。。
看了好半晌,宋成邦才又接着开口,声音依旧透着虚弱。
“南凉那边。。。你父亲居功至伟,”
皇上语速并不快,夹杂着情愫,“你父亲,不管于公于私,都委屈了他,都是朕亏欠了他。”
“皇舅,言重了,”
林安平不再是小孩子,有些道理心里明白的紧,“在外甥想来,父亲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唉。。。说是这样说,但朕明白,”
宋成邦抬起手捂嘴,又咳了两声,“当年他走出江安的那一刻,就已把命留在了你母亲陵前。。。”
林安平心中触动,在他儿时记忆里,父母感情很好,从未见父亲与母亲拌过嘴。
“朕今日叫你来,是另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