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季心慌的厉害,拉着缰绳的手都在颤抖。。。
身上带伤的耗子和菜鸡,朝魏飞所在狂奔。
途中,菜鸡肩膀又被砍了一刀,他浑然不顾,只是一昧躲闪前冲。
此刻的魏飞单膝跪地,手握着千棘棍,浑身是血,腰上的断矛还在,身上腿上多处伤口血流不止。。。
他怒瞪围住自己的北罕兵,尝试几下未能站起来。
“唾!”
嘴巴微张吐了一口血沫,望着躺在身前的七八具尸体,嘴角斜起,“呵呵。。”
“老子赚了。。。”
“来啊。。看老子闭眼的时候,还能不能拉两个垫背。。”
“咳咳。。。”
说了两句话便剧烈咳嗽起来,“记住了,咳咳,老子叫魏飞!”
“杀!”
十几个北罕兵动了!
“滚开!”
“操你娘的!”
耗子菜鸡总算冲到了魏飞身前,冲着十几个北罕兵就扑了过去。
“狗日的!你们来作甚!滚啊!”
魏飞看着扎进人群的两人,破口大骂!挣扎着站起来。
“滚!滚。。滚啊。。。”
魏飞感觉自己脑袋发昏,眼皮越来越重,跪着的身体猛然扑倒地上,他用力伸出手中千棘棍。
“滚。。两个狗日的。。”
声音越来越小,“滚。老子黄泉路上不想。。不想看见你们两个。。滚、”
最后一个滚字说完后,他两眼一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操你姥姥!”
耗子一个驴打滚,手中宽刀划过一个北罕兵裤裆,“死。。都死!”
“飞哥?!”
菜鸡见躺那不动的魏飞,眼泪流了出来,然后看到刚被踹飞的耗子,就势一个跟头滚了过去。
“耗子哥。。。”
菜鸡扶起耗子,一只手拿刀横在身前,“飞哥他。。”
耗子喘了两口气,盯着菜鸡的眼睛,抬起手抹掉他脸上的眼泪。
“弟、怕死吗?”
菜鸡一愣,接着凄然一笑,摇了摇头。
“耗子哥,俺都说了不是孬种,孬种才怕死。”
“对、哥忘了,你不是孬种,”
耗子抬眼看向那个捂着裤裆在地上鬼嚎的北罕兵,咧嘴笑了,“扶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