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将军所言极是,下官这就去写。”
待袁林福应声后,徐世虎沉着的脸色才好转,一丝笑容浮现脸上。
上前拍了拍林安平肩膀,“眼看中午了,走走走,给你接风洗尘。。。”
“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哈。。。跟我客气啥!”
徐世虎拉着林安平往外走,两步停下看向黄元江,“小公爷戒酒了?”
“嘿嘿嘿嘿。。。哪能,难能呢。。。”
黄元江屁颠上前,“小爷今个喝死你!”
“尿性!”
徐世虎回怼了一句,大踏步往外走,瞅都没瞅常明文一眼,路过院中亲卫时,“你们先行回营。”
“是、将军!”
常明文站在原地,袁林福看了一眼,心中轻叹一声,冲其拱了拱手后离开。
至于曲泽,在郡守大人离开后,将小案上状纸一卷,一溜烟的也溜了出去。
魏飞则带着铁良律和肉铺老板离开了大堂。
大堂内只剩下常明文和程仁青二人。
程仁青犹豫了一下,移步到常明文面前。
“少将军,既然到了午时,可否赏脸小酌一杯?”
常明文脸上笑容乍现,“程大人请、”
郡衙办事效率很快,几张告示贴在城中主要街道,很快便围上了一群百姓。
有人将告示内容读了出来,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因为肉铺发生之事而产生的怨气,在这一刻也消散不见。
被几个衙役抬着的铁良律,在离开郡衙一段距离后,拿手拍了拍架子。
结果抬架子的那个衙役没啥反应,铁良律坐起来,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娘的!耳朵聋了!老子让你停下!”
“老舅,你又骂我,回去就告诉娘。。”
这个衙役正是之前铁良律的外甥。
还一个衙役开口,铁良律的侄子,“二叔,你这伤还是躺着吧,”
“躺你娘!”
铁良律抬腿下了竹架,站地捂住嘴,“咳咳。。。”
“老舅?”
“二叔?”
“滚滚滚。。。滚回衙门当差去。。。”
魏飞不由看向铁良律,“老铁,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铁良律立马换一副嘴脸,“那啥,小的多嘴一问,大人在京都的时候,有没有想小的啊?偶尔提一嘴也行。”
魏飞有点懵,不知铁良律这话题咋绕的。
但还是如实开口回应他一句,“提倒是没怎么提,就是偶尔打牙祭的时候,夸了一句新野肉干属实不错。。。”
“哎?老铁!你作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