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说啥,苦着一张脸,罪也受了,人也来了,自然是跟着魏季走进了客栈。
两人刚踏进客栈大门,便见到坐在那里的林安平。
林安平一直在大堂坐着,期间又与伙计闲聊了几句,伙计所言皆与掌柜说的差不多。
“爷、”
魏季走到近前,“大夫来了。”
在两人进门时,林安平也注意到了二人,此刻已是起身。
冲大夫拱了拱手,笑着开口,“又要麻烦老悬壶了。”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老头,听到林安平这一声悬壶称呼,心中的郁闷顿时散去不少,脸色也好看了许多,除了被颠的还有些蜡白除外。
“大人客气了,”
老头抬手回礼后四下张望,“不知是哪位官爷身体不适?”
“那倒不是,”
林安平转身引着大夫上楼,“烦请楼上一看。”
行走间,林安平开口相问老头。
“在下林安平,敢问。。。”
“大人唤小老儿华修便可。”
“老先生姓华,可是华神医后人?”
“嗨。。。”
华大夫自嘲一笑,“赶巧一个姓罢了。”
将华大夫领到方玲儿的房门口,魏季推门就要进去,却被林安平拦了下来,让其去喊掌柜夫人上来。
毕竟方玲儿是女孩子,病不讳医倒是不假,但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
也就方玲儿是寻常家女子,若是宫中贵人或权贵家夫人小姐,大夫还是会顾忌很多的。
掌柜夫人是个热心人,听到帮忙招呼,毫不犹豫便上了楼。
林安平和魏季站在房门外。
“爷、耗子他们呢?”
“我让他们出去办事去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不能干等方玲儿告诉我们。”
有一句话林安平没有说出口,他先前见到方玲儿之后,怀疑她的精神可能出了点问题。
即使能够冷静下来,怕也很难还原所遭遇之事。
“段大爷也出去了?”
魏季挠了挠脑袋,“那属下要不要?”
“不用,你就留在客栈。”
有三个人出去就行了,林安平拍了拍魏季胳膊。
“段伯没有出门,应该在房内歇着,你在这盯一会,我先回房。”
林安平进了房间,推开了窗户,看向外面的街道。
这个泽陵县,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地方,也不知耗子和菜鸡两人那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