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门窗缝隙吹入,响起令人牙酸的呜咽之音。
菜鸡听的头皮发麻,将身子往耗子怀里靠了靠。
“你娘的,你要不要趴俺身上?”
耗子郁闷推了菜鸡几下,“你又不是个娘们,去去去,远一点。”
“耗子哥。。。”
菜鸡委屈巴巴,“俺怕鬼。”
“俺怕你,”
耗子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子搂着胳膊继续睡。
魏季魏飞哥俩靠在木柱上,和衣闭眼,很快便响起呼噜声。。。。
段九河所在位置靠近庙门,木匣被他从马上取下,竖在他的身边。
林安平亦是如此,离段九河不远,也比较靠近庙门,秦王所赠的宝剑依旧裹着绸布,此刻被他搂在怀里。
宝剑太贵重,放在外面马车不放心,万一半夜遇到个贼给顺走就不好了。
跳动的火焰,时不时有火星溅射飞出,瞬间又化作黑灰飘散。
林安平背靠土墙挪了挪身子,目光从火堆移到众人身上。
魏季魏飞哥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菜鸡胳膊搭在耗子身上,紧紧贴在耗子的后背,一只腿还翘在他腿上。
时不时还咂吧两下嘴,蛄蛹两下。
“睡不着?”
听到段九河的声音,林安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这些年。。”
段九河目光扫过林安平怀里的绸布,“练剑可曾懈怠?”
“自段伯你走后,倒是没怎么懈怠,除去中间痴傻三年。。”
“老毒。。”
段九河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三年,你受委屈了。”
“其实,谈不上委屈,痴傻三年倒也无忧无虑,除了。。”
林安平脑海中浮现宋玉珑的身影,以及他多次被其捉弄的画面。
嘴角不由轻轻勾起一丝弧度。
“段伯。。”
“嗯?”
段九河微眯的双眼睁了一下。
“晚辈一直有个想问你。”
“但问无妨。”
“刘伯是不是也会功夫?”
段九河表情一怔,眼神闪烁几下,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会、”
段九河看向林安平点头,“会打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