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
刘更夫立马换上惊讶嘴脸,走到段九河身边上下打量几眼,“啧啧啧。。。。没想到啊,你这老东西还会耍剑?”
段九河脸一黑,刘兰命这话听着不对味。
“会耍剑好啊。。。”
刘更夫绕着段九河转了一圈,酒碗敲了敲段九河身后的木匣,“这里该不会装的剑吧?”
“那啥。。。”
林安平见段九河脸色越发不好看,急忙开口招呼,“一别多年,段师傅快屋里请。”
段九河冲着刘兰命冷哼一声,跟着林安平抬腿走了进去。
刘更夫讪讪摸了摸胡子,嘴里还“啧啧”
吧唧了几下,也跟着进了门。
廊檐下四个人还提着凳子站在那,此刻全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魏季,“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魏飞摇了摇头。
菜鸡看向耗子,“那还下三路吗?”
“下你表姨!”
耗子瞪了他一眼。
“我表姨六十多了。”
。。。。
月朗星稀,林安平站在廊檐下,手中的茶水渐渐变凉。
段九河随着刘更夫离开已有半个多时辰了。
说是旧友重逢,换个地方再接着喝。
但林安平知道两人关系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之前他们坐在堂屋眼神之间有意无意的对视,就能看出来不同。
段九河并未过多打听林安平这几年的事情,只是问了问他父亲几句。
端起茶杯,嗯。。茶水有点凉了。
他如何找到这里的?与刘伯在东城认识?林安平眼睛眯了一下,之前并不知晓刘伯还在东城打更。
刘伯一个普通打更的老百姓,明知段九河不一般后,却没有任何拘谨的表现。
脑中浮现刘更夫准备提起酒坛,却被段九河先一步拿到手中。
“我来吧,”
段九河提过酒坛。
目光无意瞥了刘更夫胳膊一下,刘更夫讪讪摸了摸胳膊,而这一幕恰好被林安平看见。
自从这次回江安见到刘更夫之后,总感觉有些事处处透着蹊跷。
此刻,他断定,刘更夫绝不可能只是打更人那么简单。
林安平身子靠在廊檐下柱子上,开始回忆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