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走后。
正厅内,黄煜达斜了儿子一眼。
“坐下、”
黄元江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坐到椅子上。
“江儿,爹也老了,”
黄煜达一甩袍袖坐在首位,神色凝重且认真望着儿子,“知道爹今天为何这般放下姿态吗?”
“其实论国公府与林家并无多少交集,林之远没被流放时便是如此。”
黄元江耷拉着脑袋不吭声,有些云游天外。
“虽然没有交集,但林之远非常人也,”
黄煜达瞪了儿子一眼,“你知道林之远被流放后,那位可是从未在群臣面前提起过林之远罪名。”
“奥。。”
黄元江敷衍了一声。
“奥你娘个腿!”
黄煜达想脱鞋,“爹之所以对林安平以礼相待,那是看出此子将来地位不亚于其父,你可懂?”
“小爷。。儿子不懂,”
黄元江心虚瞥了一眼老爷子,“即使林安平将来做再大的官,那也是咱兄弟,咱们又不搞结党私营那一套。”
“你啊你。。。”
黄煜达胡子乱抖,指着黄元江的鼻子,“你是一点都不开窍,爹就你一个儿子,将来国公府都是你的。。。”
“嘿嘿。。”
黄元江咧嘴一笑。
“笑你娘个腿!狗日的!爹的意思是国公府在你身上不能出差池,爹将来要是不在了,你自己咋办,就你那性子迟早惹出祸端牵连国公府!”
“爹、儿子是狗日的,那您老人家?”
“啪!”
黄煜达终究还是脱鞋了,一声响过后,黄元江脸上多个鞋印。
舒服多了,黄元江也老实多了,黄煜达坐了回去。
“狗。你娘的!老子在跟你说正事!”
“爹。。嘶。。。。”
黄元江揉了揉脸。
黄煜达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说不定。。林安平将来能保。。”
“爹、那照你这样说的话,林尚书咋没保住自己?”
“你。。。!”
黄煜达气的起身,“老子说了半天,你他娘是一句没听进去,滚滚滚。。速度从老子眼前消失!”
“哎、”
黄元江就等这句话,起身的那叫一个快,“爹,我能出去玩不?”
“不能!滚回房里待着去!”
。。。
秦王府外。
秦王马车候在府门口,仆人正将绸缎等物放上去,宋高析单手负于身后,静静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