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年方二八,娇小玲珑,”
先前那人咽了咽口水,“是个雏儿。”
“知道住在哪吗?”
严光标一下就来了精神,“这长夜漫漫,落雪之夜,想来那姑娘一个人也暖不热被窝,是吧?”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要么说标爷您善解人意,懂得怜香惜玉呢。”
“标爷,住的地方小的早就打听好了,要不现在过去?”
严光标一个抬腿,撩起袍子下摆在手,一副龌龊模样,“走着。。。”
不远处珠子后的魏季魏飞两人皱着眉头,黑着脸,手紧紧握在刀柄上面。
两人对视了一眼。
“跟上去!”
严光标一行人也未骑马坐轿,就这样晃荡在雪夜中,很快拐进了一条胡同。
魏季魏飞不远不近吊在几人身后。
雪夜,寒凉,两人的眸子也是冰冷无比。
“标爷,前面拐进巷子内就到了。”
严光标满眼精光点头,脚下步子快了不少,一副迫不及待嘴脸。
“标爷,”
先前开口之人搓着手干笑两声,“您之后,哥几个能不能也解解馋?”
“哈哈哈哈。。。”
严光标浪笑了几声,“就知道你没有憋着好屁,放心好了,爷吃过之后,你们哥几个随便。”
“多谢标爷、”
几人的对话顺着夜风吹到魏季魏飞哥俩耳中,两人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劈了他们。
但现在出现,没有证据,不但打草惊蛇,还可能被反咬一口,所以只能强忍着心中怒火。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这几个人只怕早已千疮百孔了。
“到了,标爷,”
几人站在一处小院门口,“就是这里。”
院子很小,里面也就一两间房,此时院内黑灯瞎火,看来人已经睡下。
严光标看了一眼身旁一人,那人会意爬上矮小墙头,翻身进去后从里拉开了院门。
待严光标几人进去后,又将院门给关上。
两间房很好分辨,一个睡觉的房间,一个做饭的灶间。
几人站在房门口,严光标点了点头,随后身边两个家伙抬脚踹开了房门。
在进去关上房门的瞬间,魏季魏飞哥俩也进了院子,贴到了房门后,并且抽出了刀。
方玲儿睡的正香,秀气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棉被盖在胸前,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哐嚓!”
一声响,她猛然被惊醒。
睁开眼,借着从窗户洒进的微弱雪光,看到几个身影。
“啊!”
的一声尖叫,她以为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