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生说。
叶藏想了想,的确,毕竟陕西一带是霍家的地盘,他一个叶家的人,想干什么总归是不方便的。
“好。”
走的时候,叶藏看着后座上钻出来的一个两个脑袋,冷冷的看向霍南生。
“怎么也说是你们叶家的小辈儿,带出去见见世面。”
霍南生解释道。
“叶哥,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叶习清一本正经的说,“再说,只是查事情的前因后果而已,又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叶藏默默的攥紧拳头,怎么也迈不开步,他可不想一路上听那小崽子阴阳怪气的墨迹。
这时候后边响了一声车喇叭,“叶馆长,要不要上车?”
叶藏:“。。。。。。”
怎么都来了!
“小叶,你这朋友可真是黏你。”
霍南生看着倒车镜说。
“闭嘴。”
叶藏说。
然后他快步走向白双玉,“你怎么跟来了?”
“你就当我是司机,把你送到地方我就回来谈生意了,”
白双玉说道,“不然,你想去前边的车上当孩子王?”
叶藏想了一会,然后利索的开门上车,“说好,你只是送到地方,剩下的路不许跟着。”
“怎么,怕我遇到危险?”
白双玉笑着说。
“你在臭贫。”
叶藏面带愠色。
“好了好了,不惹你了。”
白双玉说着从后座拿过来一条薄毯,“进了秦岭,怕是有湿气,你盖着点腿。”
叶藏没接,扭着头往车外看去,“哪有那么矫情。”
“湿气入骨,听话。”
白双玉单手把毯子铺开,盖在叶藏的腿上。
“管的真宽。。。”
叶藏小声念叨着,可脸上莫名涌上来一股热意。
他们要去的村子叫老城村,算是一处比较偏远的村庄,在秦岭脚下,一开始还算是好走,可越临近村子就越难走,可能是秦岭这两天总是阴雨连绵的缘故,蜿蜒曲折的小路泥泞不堪,道路难行,旁边还立着小心水位的警示牌
在往里走,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城市的建筑了,四周全是高耸的参天大树,茂密安静的丛林中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莫名的响动,又开了好一会儿,旁边立着一块石碑,秦岭界。
过了石碑是一段下坡路,变的更加难行了,白双玉尽量把车的缓一些,让叶藏不那么颠簸,不过坐在霍南生车上的仨人,在前边招呼着他停车,下车吐了个酣畅淋漓。
白双玉没办法只好停在后边儿。
“要不要下去透透风。”
白双玉看向叶藏。
坐了这么久的车,确实是腰酸背痛,便点了点头,不过刚要开车门,便又白双玉叫住。
“穿上。”
白双玉拿出来一件冲锋衣。
“不用。”
叶藏皱了下眉毛。
“别嫌这衣服丑,暖和着呢,你衣服太薄,这秦岭地界儿,难免湿冷。”
白双玉说。
叶藏本来不想搭理他,抓住车门把手就想下去,但开了半天没打开,白双玉给锁上了。
“穿上,不然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