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路边捡了一袋枇杷,等他站起来后,手上东西更多,挂东挂西的,就连扎的粟米条都有一袋,挂在手肘上晃荡晃荡。
这少爷看见小孩子的玩意都想要,难得一回,就当少爷伺候吧。
他勤勤恳恳地消耗,大多都是给钟真尝一口他就不要了的东西,还有的太烫了,幸好买得早,走两步就凉了。
谭晟一路走一路瞅准垃圾堆扔,钟真假装没看见。
两人走了两条街,发现几条街汇聚的中点搭了舞台,有艺人在上头表演顶技。
这种巡游表演谭晟都看烂了,懒得看,抱臂在旁边陪钟真。
他视线散漫地晃来晃去,时不时往钟真身上一瞥。
钟真挤到前面一点,钟真踮脚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好像有表演。
他转头问:“我们在这里站一会儿?”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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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群太多,还有站在小凳上的,几个人勾肩搭背挤在一块的,钟真连条缝都插不进去。
谭晟看着钟真努力踮脚的样子。
挺辛苦。
他转身扫了眼,旁边高一点的台阶都被小孩占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捏了钟真掌心一下。
“干嘛。”
钟真挤过来了一点,轻声问,眼睛还盯着台上顶着开水壶的艺人,头也不转。
筷子,椅子,和艺人咬在嘴里的木条堆叠在一起,好高。
“蹲下。”
谭晟说。
“啊?”
钟真没反应过来。
谭晟轻轻“啧”
了一声。
算了。
椅子和椅子垒起来的平衡点越来越抖,舞台上艺人咬得腮帮子发紧,就连脖颈都突出青筋。
最顶上的铁水壶忽然往下掉。
台下发出阵阵惊呼,那可是装满了开水的水壶,
趁着众人都在惊呼时,谭晟自己蹲下,手上一个用力,拢住钟真大腿,扛起人坐到了自己肩头。
水壶落在手上,艺人在高台上笑眯眯展示了一下空的水壶,随后愕然地同人群中拔地而起的年轻人对视。
年轻男生漂亮得不行的脸上也有一丝愕然。
钟真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手上很诚实,一把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
谭晟轻轻“嘶”
了一声。
钟真把他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