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说:“你下次不要吓他。”
“我哪里吓他了?”
谭晟接了一嘴,心想还有下次。
他看不出钟真盯着自己在发什么呆,只扬了扬下巴:“走吧,去门口。”
这么几天几天的翻窗,他蹲墙根底下,都快把草扒秃了。
钟真绕回前门。
谭晟已经在楼梯口等他,钟真开门,进屋,谭晟也跟着从他身后挤进来。
钟真有点意外,他以为谭晟要找自己算账呢,结果一转身,发现谭晟正把保温碗放在桌上。
钟真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谭晟开了盖子,保温盖在手下发出“啵”
的一声。
房间里逐渐被食物的香气占据,汤碗里的香气热雾一样浮出来,葱花和虾皮被热汤冲出,掺着一点香油味萦绕在鼻端。
“我刚刚问他住不住,就是只带了一份。”
谭晟边说,边把勺子拆出来,放进碗里,“担心你玩的不太尽兴。”
钟真不自觉吸了吸鼻子。
“那地方…”
谭晟靠在桌边,轻咳了一声。
他强行把这几个字含混过去,又朝桌上示意了一下:“外头街上没什么好吃的,给你带了点吃的,自己吃吧。”
会所确实没有什么好吃的,他们两人吃掉了好几个果盘,最后连红薯都对半分了。
钟真凑过去闻了闻。
是小馄饨。
钟真尝了一口,更好吃了!!!
“好吃,”
他眼睛一亮。
废话,那地方谈生意的,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这么饿一个晚上,什么东西也好吃了。
谭晟垂眼看着,钟真一口一个小馄饨,显然真的是饿坏了。
钟真吃的眯起眼,还抽空问他:“是哪里买的?”
谭晟看得笑了下的,又压下去。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角。
“路边随便买的。”
他说完,顺手带上门,“走了。”
-
谭晟回家,重新躺床上。
他总算是能安心睡觉了。
谭晟躺了半天,长手一伸,拿过了床头的手机。
手指划拉两下,看见弹出来的新朋友名字是眼熟的鸟语。
看着闹心。
谭晟把手机扔开,脱掉身上熏得一身馄饨味的短袖,麦色健美的上身裹着被子,翻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