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勉是谁?”
付锦生呆呆地问道。
付朗霁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把人弄到哪里去了?趁我还好好跟你讲话,你最好说实话,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付锦生迟钝的脑袋终于开始转起来,“你说云静知?我跟他约在不夜天见面,我都还没去呢,我能把人弄哪去。”
付朗霁松开付锦生,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司机在楼下等他,付朗霁拉开车门吼道:“去不夜天,快!”
温以卿将晕过去的云勉放到酒店的大床上,转身将窗帘拉上,房间一下子陷入昏暗中。
他打开床头灯,在床边坐下,借着柔和的灯光欣赏云勉的睡容。他伸出手抚摸云勉光洁的脸,随着动作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兴奋,他像是在欣赏一个可口的小蛋糕,并不着急将其吃入腹中,而是准备一点一点随着心意慢慢品味。
晚了四年,就好像一个熟过头的苹果一样,反而味道更加醇厚。
“小云。”
温以卿低低地呼唤云勉的名字,“回到我身边吧。”
抚摸云勉脸的手缓缓下移,停在了云勉的衬衫扣子上,手指轻轻一勾,一粒纽扣就弹开了。
第61章流年往事(7)
聂生今天右眼皮跳了一天。
下班的时候,右眼皮又抽动了一下,他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坐上车后,他将手指按在眼皮上,指腹下是发烫的眼球,他能清楚感受到眼皮在微微抽动。
聂生:“老程,右眼皮一直跳是怎么回事?”
开车的司机老程听到后如坐针毡,“老板,说是左眼跳财,右眼。。。。。。”
聂生烦躁地说道:“行了,不要再说了。”
司机老程老老实实的闭了嘴,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一句:“那都是封建迷信,您是大老板,不用相信这个。”
聂生没吱声,只是按眼皮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手机屏幕亮了,有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秘书发来的会议通知,他扫了一眼就退出了聊天框。指尖划拉了几下,他点进了相册。
他的相册里面没有几张照片,平时也没有拍风景的习惯,偶尔保留的几张照片都是和工作相关,因此他也很少去看相册。
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他隔着幼儿园围栏和小福的合照,镜头里的小福正在吃糯米糍,看到他举起手机,就对着镜头的方向比了个耶。
聂生嘴角微微翘起,自己都没意识到每次见到小福眼里的温柔是吝啬的不肯分给旁人的。
对于他对小福的喜爱,他都归功于小福实在是个让人感到亲切的孩子,不只他喜欢,老师同学,包括其他学生家长都很喜欢他,所以自己的喜爱也都很理所当然。
只不过,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去看望小福了。
赵怀芳还在孜孜不倦的骚扰监视他,他在国外躲了几年,起初一切都好,但到后面赵怀芳的眼线就从海平面下渐渐暴露出来,于是他意识到就算躲到天涯海角,这个女人都会像一条八爪鱼一样伸长触手牢牢地粘在他身上。
所以国外的事情一结束他就回来了,毕竟这里还有他的亲人,姐姐日子不好过,付正峰的私生子登堂入室,他亲外甥的地位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他没法放心。
不过好在付朗霁这些年挺争气,比他想象的要能扛事,不仅没乱阵脚,反而在公司一系列决策上做的很出彩,反而把对方打了个不能翻身。
聂生不想让赵怀芳发现小福的存在,这个女人很会胡想,万一到时候再误会什么,他自己无所谓,但不能伤害到小福,所以他一直忍着没有去看小福。
之前他给过小福自己的电话号码,小福有时候会打电话过来问为什么最近没来看他,每到这时候,他都会用工作很忙作为借口答复。
就在他沉思时,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他定睛一看是小福打来的,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小福,怎么了?”
小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聂叔叔,我爸爸不见了,家里也没有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云勉的衬衫被褪了下来丢到一边,温以卿举着两只手悬在云勉的身上,因为兴奋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碰哪里好。
“小云,小云。。。。。。”
温以卿突然就觉得对着一具沉睡的身体很没意思,他想让云勉醒过来,用以前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