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彻底熄灭,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付朗霁转身要走,云勉一骨碌爬起来揪住了他的衣摆,“朗霁!”
付朗霁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云勉的目光里有几分不耐烦,他知道云勉会对他说什么,不过就是知道错了,要他放他走。
云勉嗫嚅嘴唇,“你,你怎么才回来啊?”
付朗霁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诧异,随之态度也变得不像刚才那样生硬。
“忙。”
付朗霁惜字如金。
云勉不知道以付朗霁这样的身份平时上班都是忙什么,不过想来肯定是要比他这种给别人打工的要忙的高大上些。
“那你吃饭了吗?”
云勉怕一只手拽不住付朗霁,干脆两只手一起,他揪着付朗霁不知道多少钱的高定西服,“你要是没吃饭,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付朗霁挑了下眉,今晚的云勉简直乖的不像话,他垂眼看着云勉揪着他衣摆的手,不合时宜的想云勉这是怕他走。
才过去一个白天,有这么想我?
付朗霁转过身,终于肯对云勉多说几句话,“你要给我做饭?”
云勉点头如捣蒜,他直起身抱住付朗霁的腰,仰着脸,用十分天真温柔的眼神看向对方,“朗霁,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糖醋排骨了吗?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付朗霁被他哄的高兴,捏了捏他热乎乎的脸蛋,“好啊。”
有那么一瞬间,付朗霁觉得自己好像找回了四年前的心脏,那颗心脏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云勉,宠啊疼啊都不够,见着他就好像在吹春风,他一笑,自己平淡的人生里就种下了一棵花开的灿烂无比的梨树。
然后,他就听见云勉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能把锁打开吗?你这样拴着我,我没法去厨房给你做饭呀。”
云勉一脸诚恳,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爱骗人的,可付朗霁还是透过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捕捉到了一点不老实。
原来如此,付朗霁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怪不得对我这么殷勤,原来只是想解开锁链,再趁机逃跑。
付朗霁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云勉的手,这回不管云勉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云勉追到卧室门口,就被脚腕上沉重冰冷的锁链牵制住,他眼看着付朗霁的身影没入偌大的房子,不知道付朗霁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付朗霁猜的没错,他故意示好,是想让对方能打开锁住他的锁链,可是,他也是真的心疼付朗霁,想要给他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再借此机会好好和付朗霁解释下他和阿锦的关系。
然而,一句话没说对,之后就不见得有机会了,付朗霁会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盘一个遍,推敲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云勉抱着膝盖又将自己缩成了个球,电视随意播放着一个频道,新闻联播一结束,就开始播放当下最火的古装偶像剧。云勉原本在呆,他不知道该拿付朗霁怎么办了,好像不管怎么做都会伤害对方,但很快,他就被电视吸引了注意力。
方慈。从来不追星的云勉第一次记住一个女演员的名字,不是因为她那张美丽的脸,而是那条和付朗霁有关的花边新闻。
云勉出神地望着电视屏幕里的女人,连付朗霁进来都不知道。付朗霁看了眼电视,若有所思地看着云勉,揶揄道:“喜欢她?她长的像你前妻?”
“什么?”
云勉先是迷茫,旋即反应过来,猛地摆手,“没,没有的事!”
付朗霁冷哼一声,在云勉身边坐下,他开了瓶红酒,在高脚杯里倒了一点,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晃。
一般来说,与云勉不相关的事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记性也会跟着变得很差。付朗霁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曾和方慈传过一阵不大不小的绯闻,他抿了口酒,开始阴阳怪气云勉既喜欢男的又喜欢女的,什么他都要,最后还不是和前妻离婚了,带着个拖油瓶也不老实,还想左一个右一个找金主。
付少爷的这几句冷嘲热讽完全没进云勉耳朵,云勉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些事情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他屏蔽掉付朗霁的阴阳怪气,而是小声问道:“你既然和程氏集团的千金走的很近,为什么还要和方慈约会,你到底想要哪一个?”
云勉说这话时语气里酸溜溜的,不知道是背地里偷偷吃了几个酸梅,他问的坦诚,是真想知道程小姐和方慈要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