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向禁欲的好兄弟身上全是其他omega的味道,
他都为自己好兄弟捏了一把汗。不知道怎么跟楚溪交代呢。
现在隐约看见楚溪身上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他这个兄弟这度也太慢了。
这婚也结了好几个月了。
媳妇也有了。
信息素,生理疾病也已经治好。
一段时间回来竟然还是处a!
还被算计的又进医院。
廖飞语悠悠叹口气,他兄弟今天这种情况也有一部分是憋的。
看得着,摸得着,不能吃……这谁受的了。
本来这些话他也不能跟楚溪说,毕竟楚溪是兄弟媳妇。
他以前还对楚溪有点兴趣。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说也不行。
廖飞语虽然风流,但不下流。他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心自己的好哥们。他轻咳一声。
头一次有点害羞。
“那啥……还是得有。”
“一个月有那么几次,也不至于一点信息素诱导剂就成这样。”
楚溪身体一僵。
他一瞬间想起昨天晚上两人一顿折腾,没有分出个上下,就什么也没有生。
想来a1pha的身体也是比正常的男性生理需求要大。
听廖飞语这意思,江之所以这么严重还是因为昨晚上的事。
楚溪还是没有当omega的自觉。
说起这种事也不脸红。
从刚才看来廖飞语知道江和他的结婚的事情。
就算之后两人的关系可能会生变化。
至少现在还是夫妻不是。
楚溪有些愁,这确实是个问题。
“嗨!我也不想啊!那不是!江这玩意不让碰!!”
楚溪想起昨晚上两个人摔了一晚上跤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是干看着不能吃,也受不了。
他们俩个属于是自食恶果。
“本来寻思着这两天就……”
“谁承想生这样的事!”
“唉!兄弟!一言难尽!”
廖飞语被他的几句话弄的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