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非非话音刚落,傅延突然插了一句嘴:“你说的程老师是?”
他没问闻桥,问的潘非非。
潘非非哦了一声,说:“忘了你不知道了,嗨,谁让你脱离我们单身狗队伍,叛徒!闻桥,咱们不告诉他。”
闻桥被迫划入单身狗队伍,他很想申诉也想告诉潘非非他也是叛徒,但张了两次嘴都被潘非非捂了回去。
倒是傅延,他在听到潘非非话的时候就皱了下眉,说:“你能不能别净胡说些有的没的。”
潘非非哈地笑了一声,揽住闻桥的脖子转了个身,背对着傅延就这么开始旁若无人地说人坏话。
“看到没,”
潘非非挤眉弄眼:“这都带出国玩了一圈了,还不乐意承认,啧啧啧纯渣男。”
闻桥搞不清楚具体情况当然不能附和,只是娱乐圈嘛,闻桥估摸着就傅导这个身份,这个样貌,当个“渣男”
不就是手拿把馅的事儿么。
但想归想,闻桥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演技装聋作哑,试图在两个风格不同的导演之间寻求演技上的平衡。
荀清来一回来就看到傅延和潘非非正一左一右夹击着闻桥,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潘非非正指着傅延笑,还贼兮兮拿肩膀撞闻桥。
闻桥瘦高,潘非非人高马大下手没轻重,这么一撞,闻桥的面上就飞快地掠过了吃痛的表情,不显眼,但另一旁的傅延看到了。
傅延本来像是要继续跟潘非非说什么的,看到闻桥的表情之后就沉下了唇角,拽着闻桥的手臂把人一下扯到了自己身旁,又很快地松开了手。
荀清来看完全程,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闻桥揉着手腕抬头他看到了荀清来。
“荀老师!你回来了啊!”
荀清来觉得闻桥看到他的时那双眼睛都在放光。
“抱歉,又去取了个钱,”
荀清来语带调侃,走到闻桥身旁问他:“是不是等久了?”
闻桥蛮努力地朝着荀清来挤出一个笑,顺势从潘非非和傅延的夹击中逃出生天。
荀清来含笑给闻桥递了红包:“提前祝小朋友生日快乐了。”
闻桥摸了摸鼻子,犹豫着伸手接了:“那……我就先替程颂安跟您说谢谢了。”
荀清来这头递红包,潘非非就顾不上再说傅延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桃色绯闻”
了,非说荀清来给了,他也要给,问荀清来有没有多买几个红包。
荀清来说:“买了一打。”
潘非非给荀清来竖起大拇指:“荀老师大气。”
那潘非非都凑了热闹给红包,傅延就不可能不给,闻桥一时嘴贱,结果真就替程颂安搞来了三个红包,等晚上回了房间,他盯着手上的三个红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程嘉明解释。
正愁呢,手机响了起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闻桥接起电话弱弱地喂了一声。
“是我。闻桥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程嘉明声音温和。
“方便的,已经收工了,我刚到房间。”
闻桥揉了一下眼睛,说:“挂了,我给你回视频。”
挂断电话,闻桥给程嘉明打过去视频。
程嘉明难得没在书房,人也已经是洗过澡了的样子,穿着绸缎面料的睡衣,正屈膝坐在房间的沙上。
他手里夹了个细长的烟,青色的烟雾飘晃过镜头,让闻桥都看不清他的脸。
闻桥说他:“少抽点,喉咙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