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皮肉、脊骨、手指,连腿和脚都是软的甚至包括他的眼睫毛。
闻桥觉得自己是被妖怪吸干了精气。
曹。闻桥决定明天就去庙里拜拜。
副驾驶上的程嘉明拧开一瓶矿泉水,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吞咽声很清晰。
闻桥闭了一下眼睛,偏过头不去看他。
程嘉明盖好了矿泉水瓶盖子,拧紧。
“我去一下对面的药店,你等我五分钟就好。”
程嘉明说。
闻桥这次不说话了,程嘉明就当他默认。
于是兜兜转转,事情的进程就这么又倒退到了原点。
程嘉明没有撑伞,回来的时候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他狼狈不堪,对闻桥讲,过来,我给你涂药。
闻桥觉得程嘉明比他更需要吃药。
闻桥不配合,程嘉明也不生气,他伸手握了握闻桥的手,然后俯身,打开副驾驶座的储物格,从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牛皮钱包。
然后,他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个避运套。
闻桥看到了。
闻桥额头的毛都要炸开了。
他惊恐道:“卧曹了,程嘉明,你要干什么?!”
程嘉明额头上滑过一道雨水,雨水浸过他的眉眼,滑落到他苍白的唇角。
他说:“做”
闻桥直接伸手捂住了程嘉明的嘴。
“你闭嘴。”
闻桥气死了,“你有没有羞耻心,不是,这破地方看上去像是能做这个的地方吗?”
程嘉明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闻桥。
闻桥和他对视。
深呼吸,闻桥,深呼吸。
头晕是正常的。是正常的。
闻桥收回捂住程嘉明嘴巴的手,狠狠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又重重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一直揉到眼皮子通红了。
“去丽晶吧。”
闻桥说完,干脆利落地从驾驶座爬到了后车座,他双手抱胸坐在后座,一张脸挂得老长。
闻桥气死了。气死了。
他想,踏马的欠x的东西,看老子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