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桥替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程嘉明看向闻桥。
驶过的车辆的车灯照亮程嘉明苍白的脸、潮润的、漆黑的瞳。
程嘉明就那样盯着闻桥。
闻桥一无所知,只是低头催促:“快上车吧,嗯,到家了给我回复一个信”
程嘉明一把拽住闻桥的手,手肘抵住闻桥的肩背,膝盖抵住闻桥的后腰,把人一整个掀进了车。
天际滚过沉雷,雨水在这一个瞬间变作瓢泼。
闻桥惊愕地睁大眼睛。
暴雨滚落,敲响车窗。
两人头顶的车灯是亮着的。
程嘉明曲膝夸坐,凉得几乎没有一丝体温的手指捧住闻桥的脸颊。
他很用力。
闻桥被迫抬起头。
程嘉明的唇是凉的,呼吸是热的。
唇肉相撞。
一点也不温柔。
是愤怒的。
程嘉明伸手,嘭地一声合拢了车门。
车顶灯熄灭了光。
第8章咬
路灯的光被轰然的雨水冲刷成了一缕一缕的光斑,世界陷入只有雨声的寂静。
闻桥是茫然的。
攻守易势之下,闻桥仿佛直到此刻才明白,对方是一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成年男人。
在对方愿意、乃至于纵容的时候,闻桥可以肆意地在他身上做任何事情。
但如果对方真的摆出架势除非闻桥想要两败俱伤除非闻桥拿出今天揍那个小白脸的气势和力道不然的话,闻桥除了躺平着接受以外,竟然没有第二个选择。
所以,只要对方想,对方也可以在闻桥身上肆意地做任何事。
驾驶座后仰,闻桥跟着后仰。
马路上一闪而过的车灯,照亮了车内的情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东西,程嘉明的外套规规矩矩地套在他的身上,衬衫扣子也依旧规整地扣在最上那一颗。
闻桥看不到他凸起的脊骨。
也看不到他除开那一张脸以外的任何皮肉。
他把自己一整个严严实实地裹住,却伸手去扌八闻桥的裤子。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闻桥半躺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车载香气温吞地环绕他的身周,他却气得脸颊也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
耳朵里能听到的是巨大轰响的雨声。
雨声敲击着车顶、车窗。
但闻桥却又明明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也是有关于水声。
不是没做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