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到手,卡米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进了圣物殿。
名义上,是为便于日夜监测圣物状态以应对突变。长老会巴不得有人24小时研究圣物来推进他们的事业,自然是全票通过。
于是,圣物殿深处一间原本用于祭司冥想的静室,被改造成了卡米诺的私人研究室兼卧室。
各种充满“炼生学”
风格的仪器被搬了进来,墙壁和地面刻满了繁复的能量引导与隔绝符文。
大部分是他自创的,效果各异,看起来很高深。
殿门一关,这里就成了他的独立王国。
再没有碍事的老祭司来协助观察,也没有了定期的报备,更没有洛林那令人厌烦的注视。
只有他,和近在咫尺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圣物。
最初的几天,卡米诺保持着表面上的克制。
他进行着规范的记录,分析“木化症”
爆发前后圣物的能量波动差异,撰写了一份又一份充满术语但核心结论永远是“能量稳定,变异系个体排异反应”
的报告,安抚着焦躁的长老会。
暗地里,他的研究早已脱离了任何的规范。
他几乎每天深夜,都会进行那种危险的“能量偷取”
。
随着次数增多,他手掌心的那个旧伤口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消退的金色疤痕。
像一只诡异的眼睛,时烫时冷,与他体内的生命脉动隐隐共鸣。
但很快,单纯的偷取也无法满足他了。
那极致迷醉后的空洞与渴求,一次比一次强烈。他开始尝试用各种材料接触圣物,记录反应。
矿石、金属和各类植物萃取液,大部分反应平平,或者引发或大或小的爆炸。
直到某天深夜,一次能量偷取后的虚弱期,卡米诺不小心被自己实验仪器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
一滴浓稠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树汁”
滴落下来,恰好落在祭坛边缘,溅到了悬浮的森林之心。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声音。
那滴树汁瞬间被汽化,但汽化的瞬间,却激发出一小团浓郁的翠金色光芒!
这光芒与森林之心原本温暖的金色截然不同。
它更鲜活,更灵动,充满了一种勃勃的生机与诱惑。
仅仅是被这光芒边缘扫到,卡米诺就感到一阵远超“树嗪”
甚至以往偷取的能量能给他带来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直达灵魂深处的舒畅与渴望。
他愣住了,随即,心脏狂跳起来。
他强压激动,小心翼翼地又挤出一滴树汁,滴在圣物另一个位置。
同样的反应!
翠金色光晕绽放,虽然范围小了不少,但那股精纯的充满吸引力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他发疯般地实验起来。
不同浓度的树汁,滴在不同部位,靠近不同“脉络”
……
他发现,树汁中蕴含的生命能量越强,比如他自己的,就远比普通寿佑人或传统族人强,激发出的翠金色能量就越浓郁越精纯。
而圣物表面那些他原本以为是装饰的复杂纹路,似乎对这种“生命体液”
有着特殊的亲和与转化作用。
这能量……太美妙了!
它似乎能直接滋润灵魂,修补生命本源,带来一种更加根源的满足感。
卡米诺只尝试吸收了极小的一缕,就感觉自己对“木化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