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是许棉的哥哥,按照辈分陈清和也应该叫肖景一声哥。
被年龄小的批评,陈清和哑口无言,懵了一瞬。
许棉摆手否认。
“不是,景哥你误会了,我是代表学校来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清和今天有工作才没陪我过来。”
肖景认定了陈清和的不负责。“工作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须臾,另一道有些幽怨浑厚的男声响起。
“阿景不是说好停好车之后我们一起走过来的吗,为什么不等我。”
谭屹川瞥见许棉,心中铃声大警,快搂着肖景的肩膀,宣示主权,眼底对许棉的敌对意识即使努力遮掩,仍不可避免的溢出来。
许棉眨巴双眼,左右两边分别在比他高一截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穿着同一个品牌的休闲装,一亮色一暗色,手腕上的手表款式也相近。
且男人亲昵的勾着肖景,肖景并未不耐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联想到这些,感冒鼻音很重,他笑着。
“你好,我叫许棉。”
“我记得你,你之前和景哥来参加过我的婚礼对吗。”
谭屹川抿唇,丝毫没有要回应的意思,肖景撞了撞谭屹川的胳膊,示意接话。
谭屹川不情不愿的憋出三个字。
“谭屹川。”
他可没忘记,许棉曾经在肖景心中地位有多高。
肖景不知何时掐断了与陈清和的视频,担忧的迎上前。
“难不难受,还能不能走,我抱你吧?”
话音未落,肖景手已然搭上许棉的腰身。
谭屹川不悦,视线紧跟着肖景的动作而移动,许棉注意到,往后退了一步。
“别担心啦,我其实现在还好,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一点没变。”
肖景无奈,“小时候生病就不愿意说,烧到四十度,硬撑着,要不是我及时现,人都要烧傻了。”
“那时候都不懂什么叫烧,只是晕乎乎的提不起精神而已。”
许棉道,“现在长大了,我听说吃多了药身体的抵抗力会变差。”
肖景摇摇头,“行,我说不过你,你生病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跟我回去。”
许棉余光看了眼面容严肃的谭屹川,弱弱道。
“不用了吧,我待会吃点退烧药,清和正在赶来的路上。”
“呵。”
肖景冷笑一声,认定陈清和多年来对许棉不好。“他一分钟之内能出现我就同意你留下来等他。”
许棉瘪了瘪嘴,他真的不想当电灯泡。
回去的路上是谭屹川开的车,肖景和许棉坐在后排,肖景把车里的毛毯严严实实盖在许棉身上。
“屹川暖气打开,另外棉棉晕车你开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