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
“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麻的画面。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