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背对着镜子,对自己此时的形象全然不知,指尖因过度使用而酥麻,他缓了好一会,抬眸盯着罪魁祸,逐字逐句的。
“练习你大爷!从我家滚出去!”
泄过后的谭屹川情绪变得稳定,细细按揉肖景的指尖,和声和气的。
“你答应过我,伤没好之前都照顾我,做人不能言而无信知道吗。”
“到底是谁言而无信!说好的一次为什么变成两次!”
“阿景你我同为男人,你能懂我的,情到深处,难以自控。”
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沉甸甸的,很不舒服,已经生的事情说再多也无法挽回。
肖景抽出手,踢了谭屹川几脚,绝望的闭上眼。
“滚出去!”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帮了我,只要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无数次,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别生气了,嗯?”
谭屹川重新抓住肖景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泡沫。
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四四方方的空间,肖景睫羽沾了细密的水珠,垂着的睫毛颤了颤,水珠便落下来,瞧着像攒了满眶的泪,可怜的揪人。
谭屹川亲了亲肖景的眼皮。
“我的好阿景,再哭我又要#了。”
“没哭。”
肖景别过头,“你出去,我要洗澡。”
一次喝汤和多次吃肉,谭屹川还是分的清孰轻孰重,凡事留余地。
白天的肖景衣冠楚楚,温和待人,倔强不服输。
晚上衣衫不整,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谭屹川心底柔软一片。
“那我出去帮阿景拿换洗衣服。”
谭屹川离开,肖景仰起头,任由花洒的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水流开到最大,企图用这种方式冲刷掉受辱的回忆。
一闭上眼,方才生的事一帧一帧的,重新涌入脑海。
陷入沉沦的男人犹如一匹饿狼,露骨又暧昧的骚话在他耳边说尽了,直白的让他耳尖烧的麻,刷新了他对变态二字的认知。
副cp:景落屹川(8)
谭屹川是个变态,疯子,有理智,但不多,以折磨他为乐。
他不是没有反抗,指尖狠狠掐进谭屹川身上紧实的皮肉,连带最狠戾的咒骂,可谭屹川始终无动于衷。
铁臂似的胳膊捆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从背后#着他,在他耳边低喘,霸道又灼热的吻……
洗完出来,谭屹川在门口等他,肖景别开谭屹川,回到卧室,从衣柜顶层中拿出被褥和枕头。
谭屹川挡在肖景面前。
“阿景这是什么意思?”
“要么你睡我的卧室,要么睡客房,你选一个。”
谭屹川非要住进肖景家的目的便是与人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做尽风流事,哪能同意。
“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做世界上最亲密快乐的事,为什么突然要分床?”
“我很痛苦!快乐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
肖景无可奈何,“谭总我拜托你,晚上十二点了,陪你疯也疯了,闹也闹了,我累了,让我休息会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