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肖景都会这样做。
但在谭屹川看来,不说话代表承认,谭屹川眼底荡漾开清晰笑意。
“你看,阿景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好好说话和睦相处的。”
下班从公司到家是下午六点半,加上包扎谭屹川的伤口和吃过晚餐,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谭屹川本想赖在肖景家,什么都用肖景的,好在肖景提前现谭屹川的诡计。
以今天住一晚,明天不准谭屹川进门为威胁,谭屹川答应了。
助理送来谭屹川的行李箱,谭屹川接过时,肖景刚好洗完澡,穿的是浅色圆领长袖睡衣,纯白毛巾搭在顶,余光瞥见谭屹川,冷漠的提醒。
“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
睡衣的领口没整理好,往一侧滑下去,谭屹川盯着肖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动不动,血液集中往下半身的某处窜。
项目结束后从公司离职,肖景不做无业游民,一心想着尽快找新的工作,头也没回去了书房,自然没现谭屹川的不对劲。
浴室和书房相隔三堵墙,肖景打开电脑不过十分钟。
“啪嗒”
浴室里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肖景一开始没管,然而接二连三的,又有金属物件砸在瓷砖出的叮当声。
怕真出什么意外,来到浴室门口,“喂,你没事吧?”
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水流声中隐约夹杂了些别的,谭屹川嗓音哑的不行。
“手疼,阿景进来帮我。”
副cp:景落屹川(7)
在谭屹川手里吃过亏,肖景谨慎。
“哪里不舒服?”
从中飘出来的话带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疾病,有紧急情况,语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