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屹川扣着肖景的手腕在墙上,笑的妖孽。
“识相点,你就从了我吧。”
敏感处被触碰,全身仿佛有电流经过,肖景控制不住颤抖,他凶狠的瞪着谭屹川。
“我数三声,你要亲最多只能亲额头!”
黄洋只是个小职员,开会时下半场临时去了接待另外的客户,并不知晓肖景去了哪里。
回来得知会议结束,黄洋在等电梯期间,摁下和肖景对话框的语音键。
“肖哥你现在在哪,我看你东西还在办公室,帮你收拾了一下,我去停车场等你,你身体不舒服开车不安全,待会我送你回家。”
两人与黄洋所在的地方仅仅相隔一扇门,意味着只要他出声,他和谭屹川随时可能被现。
在外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扑通扑通”
肖景心提到了嗓子眼,偏偏谭屹川当做没事人。
“为什么他要送你回家,他经常去你家吗?!”
谭屹川疯狂的质问,“我都没去过!”
“我不准他去!”
觉察到谭屹川的怒气,肖景顺水推舟,故意添一把火。
“呵呵。”
“你不准有什么用,他不仅送我回过家,我们还在同一个屋里睡过!”
话音落下的刹那间。
“唔!!!”
肖景的唇被整个封住。
谭屹川紧紧扣住肖景的腰身,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人融进血肉里。
两人力气悬殊,谭屹川强硬的姿态肖景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只能零星溢出几个字词。
“滚”
“你大爷…”
饥饿已久的猛兽得到了窥觑可口的美食,他狼吞虎咽的撕咬,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
谭屹川不满足于唇对唇表面的亲吻,撬开齿关往里长驱直入。
肖景反抗的厉害,楼梯间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以外,又加上了其他。
口腔内出现异物,呼吸被掠夺,肖景一不做二不休,贝齿咬下去。
不过顷刻间,铁锈味同时在两人口中化开。
血液犹如助兴剂,谭屹川一直到肖景快要窒息才松开。
初次接吻如此激烈,肖景哪哪都软了,化成一滩水依靠谭屹川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