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禾眼眶通红,语无伦次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如果你觉得我太吵,我可以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分开在两个地方,我怕和你没有共同话题,起码能在手机上试着多了解彼此,我只是想分享,没有非要你回的意思……
对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我好怕,我不能没有你……”
“滚。”
裴行之眼神像淬了冰,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陈岁禾。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你的喜欢让我觉得恶心,我不可能跟一个小屁孩谈恋爱,无聊,幼稚。”
裴行之着重,“陈岁禾,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我对你厌恶至极,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眼眶不断续了泪水,最终无法承载滑落,陈岁禾不敢置信,他挣扎着起身,试图阻止裴行之。
可最终疼痛使得他重新跌落回原地,嗓子眼里仿佛被一团浸了水的海绵堵住,他艰难的。
“事情不是这样的,行之哥你在说什么,明明你说我可爱,爬山我不小心摔倒你拉我,我们在山顶看日出,我没带睡袋,不放心我,怕我冷,你抱着我,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裴行之两耳不闻,决绝的举着手机,当陈岁禾的面逐个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不过是虚情假意演一出戏,装装深情,陈岁禾你还当真了。”
“不管你答不答应,你看好了,从现在起以后我们就是从未相识的陌生人,不想撕破脸皮,你就识相点别来烦我。”
裴行之大跨步走到门口,他没回头,只是驻足。
“住院费我交了,通知你哥过来,不要来找我,我希望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
这是裴行之近两天开会,第六次出神,整场会议气氛严峻,员工汇报完工作大气不敢出,半小时过去,终于熬到了会议结束。
女秘书抱着文件,跟在裴行之身后几步距离,作为整个公司每天与总裁接触时间最长的她,被一众同事求着说些话让总裁缓解情绪。
总裁心情不好,连带整个公司乌云密布,心惊胆战的只会是员工。
她想起之前对自家总裁求追不舍的阳光少年,偷偷看了裴行之好几眼,试探性的问。
“裴总,你最近和陈岁禾有联系吗?”
裴行之脚步放缓,最终停下,他工作和私下生活是两部手机,删除陈岁禾后,私生活的手机除了几条广告推送,再没连续响过。
女秘书不清楚裴行之对陈岁禾是什么态度,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上次您说太甜,给我让我和同事分了的曲奇饼干,我带回去给家里妹妹吃,她嘴馋,吃了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您能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吗,我想问问他怎么做的。”
裴行之没接话,女秘书以为有希望,没忍住多提了几句。
“还有他曾经说过,不管风吹雨打都会坚持给您每天送花,但是最近好几天没看见他过来,是学校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裴行之联想起去度假村之前,每天雷打不动的花束,“那些花是他送的?”
女秘书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弱,“对,那次我跟您说过了,但是您说丢……”
不等女秘书说完,裴行之回头看她,“他送的那些花你放在哪?”
偷偷私藏的秘密被现,女秘书如临大敌,以为老板要责罚她,弯腰道歉,“对不起裴总我……”
没曾想下一秒,她听见裴行之说,“全部拿进来,放我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