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事许棉没忘,他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陈老师你觉得裴行之的人品怎么样?”
“挺好。”
陈清和嘴上应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来点,靠在我身上,我帮你按按肩膀。”
许棉没想太多,乖乖和陈清和调换位置,“那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性格的人?”
“正常人。”
身后是男人结实如铸的胸膛,“唔,陈老师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陈清和语调软下来:“乖宝冤枉,句句属实,喜欢这个词的具体意思没办法定义。”
“那……”
一而再再而三,不等许棉的问题说出口,陈清和低头,唇瓣贴在许棉耳廓。
“乖宝今晚怎么总问别人。”
陈清和亲许棉的颈窝,亲许棉的后背,到处挑逗,男人大掌到处点火,许棉难耐,眼尾通红。
“他不是你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吗,陈岁禾要追裴行之,我就想帮陈岁禾问问,陈岁禾是你堂弟,也算我堂弟,我是在帮自家人。”
话音刚落,水面上男人的身影消失。
许棉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舟,泛起层层涟漪。
后腰上的小痣变得通红,难耐时,许棉脑袋向上扬,小手插进陈清和的丝,讨论裴行之的话题被迫终止。
“嗯……”
“可以了。”
结束时,许棉生理性泪水涌出,他闷哼一声。
陈清和重新出现在水面,深邃的眉眼露出来。
“不问裴行之了?”
许棉力气被榨干,双手勾住陈清和颈脖,靠贴在陈清和身上才没有淹水里。
男人对他有问有答,挑不出毛病,可许棉就是知道,老陈醋吃醋了,手指缓慢的在陈清和后背上画圈圈。
“不问,陈老师我错了。”
另一边,吴琦和郑诚房间。
吴琦手搭在温泉沿边,咽下郑诚给他投喂的苹果块,“你觉得裴行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