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老板的座位,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生气,后半句话许棉没听完就乖乖退出了游戏。
陈清和定了定神问,“待会有两个朋友约我吃饭,要不要一起过去?”
“要的要的。”
许棉是个依赖陈清和的小孩,化身为一个粘着陈清和的小牛皮糖。“哥哥在哪里棉棉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他们驱车到达,包厢已经坐了两人。
头为红色的男人猛地吸食大口空气,他闭眼,夸张的伸开胳膊,一脸戏精附体,扯着嗓子陶醉的感叹。
“苍天啊,大地啊,可算回到祖国怀抱了,这祖国的空气味儿都比那外国佬的地方闻着舒坦!”
郑诚接着吐槽,“麻嘞个,那金高鼻梁外国佬的食物简直不是给人吃的,成天吃几片垃圾绿菜叶子,还没农村的牛伙食好!”
郑诚看向裴行之。
“行之啊,距离你我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你就没现我比之前咱们上高中那会瘦了一大圈吗,为什么你连一句关心问候都没有。”
裴行之平静的,端着手中茶杯上下扫视郑诚,一分钟后,得出结论。
“除了你变得更像街溜子以外,其他并没有。”
“我这叫潮流,你个没有眼光的登徒子。”
郑诚咬牙,要笑不笑的,“真的服了,你个狗贼,还是那副死样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毒舌两人见面,并未因为长时间不见就生疏,少不了一番口舌之争。
包厢门推开,陈清和走在许棉前方,男人之间的打招呼方式简单,莫过于颔点头。
三个成年男性相互对视一眼,比起陈清和,更让人值得关注的还是此处唯一的小孩。
郑诚站起身挑了挑眉,“呦呵,年前就听说你在身边养了个小孩,怎么,今天终于舍得带出来了?”
陈清和扫视一眼过去,对郑诚皮衣破洞裤的形象有些意外。
“你这是,刚回来?”
“我伤心了,三天前我就跟你过信息说今天下午五点落地,好歹咱们有十几年的兄弟交情,结果你现在居然还问我,真是感情淡了……”
郑诚一副痛苦虚弱的不行模样,化悲伤为食欲,他翻开菜单页面,朝许棉举起来。
“小孩过来,在天上飞了一天,除了水以外屁没吃一个,再不点餐我要饿死了。”
毕竟是在外面和不相识的人,许棉手指攥紧裤缝,胆怯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陈清和,仿佛在询问陈清和他能不能接。
室内温度高,陈清和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跟随他们一同进入的女服务员,整理好着装,又自然走过来帮许棉脱。
陈清和介绍,“红头叫郑诚,黑头叫裴行之,都是我认识十几年的人,相处不用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