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每次都是乖乖享受就好,第一次自己行动,要是失去了视觉,那将更为困难。
他臊红了脸,说的很小声。
“不行……”
陈清和遵循少年意愿,走上床躺好后,还自己抬起双手放在头顶,像摁在菜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似的。
两人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关灯,许棉自然而然的,以为陈清和这次也想关灯。
而陈清和为了将就自己,也只能接受这种做法,他有种莫名的愧疚。
“嗯”
许棉完全听从陈清和的指令。
“乖宝,来……”
“好,就是这样…乖宝真聪明…”
……
……
夏夜凉爽咸涩海风穿过层层阻碍,吹动房间窗帘,浪花拍动沙滩一次又一次,到了后来,两人位置调换。
听见角落里煤球出的零星呜咽声,许棉用仅存的意识,指尖插进男人墨色的黑。
“煤球还在……”
汗水顺着陈清和下巴滴落至许棉侧脸,上面带有的温度烫的惊人。
陈清和含混道。“一条小狗罢了,它什么都不懂,乖宝不用管。”
澡是白洗了,许棉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息着,不忍怀疑。
“我这样真的算健身吗?”
陈清和从后方拥住少年,少年呼吸起伏时蝴蝶骨的游走路线,他感受的一清二楚,缓慢吸吮少年后颈脖的软肉。
“当然可以,老公怎么会骗你。”
“一天两天效果不明显,好身材都是坚持练习才出来的。”
一夜旖旎。
翌日,没有工作和学业打扰他们,不出所料睡到自然醒。
住宿的酒店就在大海边,海鸥低空飞行,出长长“嘎嘎”
的群鸣。
被褥里伸出一只满是齿痕的手指,他抓了把男人精壮的后背,由于使不上力气,连一抹痕迹都没抓出来。
少年喊了半宿,嗓音沙哑不已。
“我…想喝水。”
陈清和眼睛没睁开,牵着少年的手心又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