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我比你大十一岁,你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抱起你,也可以照顾你,给你换尿不湿,给你喂奶。
你呢,就留在我家,从小我就给你养的白白嫩嫩,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
依照陈清和连天上的星星都能买下来送给他的程度,许棉不敢想,要是从小在陈清和身边长大,他得有多幸福。
鸦羽般的长睫毛上下抖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许棉嗓音如同他名字一般绵长。
“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宝宝啊?”
“喜欢棉棉小宝宝。”
许棉幻想,“不是,我是说如果,假设我能生小宝宝的话,不管是男孩女孩,你肯定会很疼她,对吗。”
“棉棉,这个假设不成立。”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创造孩子,孩子不是传宗接代的枢纽,在我这里,它不是必需品。
那些所谓的什么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在我看来都是可笑之谈。
或许我说的这些你会觉得我冷血,但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男人说话的清冽气息拂过许棉的耳畔,他又补充一句。
“世界那么多人,我有且只喜欢你一个,因为是你,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换作任何人都不行,即使是身上流有彼此亲生血脉之人。”
这番话像小火苗似的,猝不及防点燃许棉的心头,他抬手捂着绯红的双颊,耳尖都烧的滚烫,他往后退了一些,后背抵上冰冷的桌沿。
他向来这样,心跳加会脸红,紧张会脸红,如今被这样直白又浓烈的偏爱撞了个正着,此时更是连颈脖都染上一层粉。
他想自己现在肯定像个煮熟的鸭子。
“陈老师,你这些情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陈清和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不用学,每一句都是见到你之后的有感而,是我的肺腑之言。”
两人从学校回来,陈清和在门口见到了他的行李箱。
还有捡到他行李箱的不之客,昨天那位狂热的大娘。
大娘见到两人走在一起,顿时恍然大悟,她用尖锐的手指指着许棉。
“好啊!就是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偷我男人是吧!”
陈清和和许棉还没开口,奶奶杵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分别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示意别说话一切交给她。
奶奶比陈清和和许棉两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大,无关血缘关系,年长的总是护着家中幼小的。
“能不能好好说话,他是我家棉棉的师兄,来这里是特意找棉棉交流题目的。”
“你在外头怎么散布谣言抹黑我家清和的,我都知道了,你自己听听不觉得搞笑吗。
你们年龄差距摆在这,亏你好意思说什么给清和生了两个孩子。
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编谎话也不知道编的像样点,村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的为人和嘴脸。”
一山更比一山高,奶奶的一顿输出,大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堵的好半晌才吐出来一句。
“臭老太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奶奶一脸嫌弃的挥手驱赶,“走走走,不想跟听不懂人话的牲畜说话,你哪来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