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走过去,小朋友果然是小朋友,说两句就受不了。
“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就哭了?”
“gun!”
吴琦眼底猩红,“你跟过来做什么。”
“某人掉小珍珠咯,我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
郑诚依旧是不着调的语气,抬手想碰吴琦的脸,吴琦一把拍开,暗讽刺。
“你是不是脑阔有包,我洗脸没擦干净水罢了,堂堂郑大少爷帮我擦脸,我可不敢当,怕折寿。”
郑诚不当回事,心想,哭了还不承认。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你打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你想怎么样?”
冲动是魔鬼,巴掌他已经扇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吴琦破罐子破摔,绝望的一把抓住郑诚的手腕。
“你打回来,行了吧。”
“打回来以后我们一笔勾销。”
一开始还游刃有余,嘻嘻笑笑的郑诚后背僵住,怔愣不动了。
被吴琦触碰的地方像陡然贴上了一块烙铁似的,滚烫的温度烫的人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他垂眸,少年长睫毛颤抖,脸颊还挂着少许泪痕,白白净净的一张脸都花了。
却依旧挺直腰身,握住他手腕的手紧了紧,眼底分明装满了委屈与无措,嘴上却不服气。
就是个嘴硬的吴辣椒。
见到这一幕,莫名的,郑诚被打的地方痛感消失的荡然无存。
他挣脱开吴琦,双手手掌合拢,将吴琦的双颊往中间挤,左边晃晃右边晃晃。
“哟哟哟,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不打会哭鼻子的小朋友。”
吴琦的五官像被八爪鱼扒拉着一样,没个正形,他两眼一闭。
“都说了我没哭!这是厕所里的自来水!”
郑诚没有任何要松手的迹象,吴琦干脆反手用手肘坚硬的地方朝郑诚胸膛杵了一下。
吴琦突然的动作,郑诚措手不及,他被迫往后踉跄一步,两人中间隔开小段距离。
“我呸!”
吴琦被惹急了,什么话都说出口。
“你装什么装呢!嘴上说的好听,刚才包厢里我都听见了,他母亲病重,人命关天的大事,对方都那样求你,而你见死不救!”
“妥妥的人渣!”
郑诚揉了揉胸口,脸上依旧挂着他那不羁的笑。
“你说这话搞笑了,生病了去医院,找相应的医生,什么病怎么治疗,自然由医生决定。
全国的患者比医生不知道多多少倍,要是每个患者,生点毛病都要请我帮忙。
那我家医院还要不要开了,到处都是人情世故,看你年龄这么小,这些社会上的事你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