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棉眼尾泛红,杏仁眸眼里满是氤氲的湿气,他意识模糊,哼唧说。
“疼。”
“我们…协议里不包括这条。”
陈清和手臂撑在许棉身侧,他埋头,没听见似的,一下又一下亲许棉颈脖间脆弱的软肉,含混的说。
“包括的,你没仔细看。”
“明天找给乖宝看好吗?”
随着卧室最后一抹亮光熄灭,许棉所有的感官彻底被男人占据。
翌日。
得到完整少年的大型陈蚊子本蚊异常的满足,担心少年身体有异,陈清和只做了两次。
察觉怀里少年手臂轻微动弹,陈清和亲了亲许棉的顶,刚睡醒的男人嗓音低沉带有磁性。
“乖宝早上好。”
许棉像被浸泡在浓郁雪松木香的蜜罐里,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昨晚他不是完全被强迫的,而且半推半就,他很矛盾。
一方面两人是契约婚姻,有亲密行为陈清和提前就跟他说过,时间过去这么久,陈清和遵循他的意见没动他,已经对他足够尊重。
另一方面陈清和对他没有感情,他把身体给了一个不喜欢他的人。
陈清和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受罪难受的人只有他。
想到这,许棉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陈清和,往日软糯的嗓音裹着沙哑。
“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乖宝你说。”
许棉眼神坚定,逐字逐句,“你,以,后,不,准,这,样。”
陈清和别开许棉即将遮住眉眼的碎,他柔声细语道。
“绵绵我必须和你说实话,我是一个身体正常,有需求的成年男性,这对我而言很困难。”
“昨晚我也是第一次,如果带给乖宝的体验感不好,我以后会努力改进。”
陈清和有条不紊分析道。
“你想想,最好的改进办法,是不是多次实践。”
“就跟你写数学题一样,这个公式不行我们就换另外一种,算错了我们就重新再来。”
许棉被男人清楚的逻辑堵的不知如何接话,一个“你”
字重复好几遍。
“你……”
少年撅着嘴巴,脆弱不已小脸,眼看泪花就要往下落。
陈清和慌了神,昨晚少年哭泣时,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深深印刻在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