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晚上洗澡,他现自己左边的锁骨上出现两个红印。
不忍猜想,医院难道也有蚊子?
趁陈清和拿起水杯的间隙,他晃了晃悬在陈清和身边的两条白晃晃的小腿。
“陈老师你身上有没有被蚊子咬的包?”
陈清和喝水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吗?”
“我洗澡的时候看见身上有红红的痕迹,你能帮我看看吗?”
不会是他烧引起什么绝症了吧。
许棉穿的睡衣款式很宽松,领口往下边一扯,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就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的痕迹被少年挠了几下,有几道手指印,罪魁祸陈清和知晓瞒不住了,于是陈蚊子本蚊,主动交代。
“绵绵,如果我说是我,你会怪我吗?”
“嗯?”
“你怎么弄出来的?”
许棉想了一下,从小规规矩矩的他没接触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在自己的手背攥起一点皮掐了一把,疑惑询问。
“像这样掐红的吗?”
陈清和难道有什么喜欢掐人的怪癖?
“不是。”
“乖宝想知道吗?”
陈清和一口喝光杯中的清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引导。
“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乖宝演示一遍。”
“好。”
得到许可的男人迫不及待,犹如饥饿的豺狼虎豹,他关上电脑,就着这个姿势带许棉回了卧室。
陈清和将少年面朝上,放在大床的正中央。
许棉眨巴双眼,引狼入室还懵懂无知,他好奇的问。
“要怎么演示呀?”
少年单纯的有些过头,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更有利于他行动。
陈清和嘴角挂着他常用的温和的笑,沉黑的瞳孔看人时,里面又多了些别的耐人寻味的东西。
他慢吞吞的解开许棉睡衣上的扣子,一本正经的说。
“我要开始行动了,绵绵接下来要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