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也挡在许棉面前,他性格和说话都属于直接的类型。
“你是不是有病,棉棉都说没事,你还非说什么报警,你脑子歪特还是进水了?”
“好心告诉你,这年头有病就得治,不然等你真的死了,一切就晚了。”
吴琦的话音刚落,杜子腾说出心中的猜测。
“喂喂,方同,你该不会对棉棉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视线平移,方同看了眼许棉,他推了推眼睛,面部僵硬的扯着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那是一个看起来诡异的笑。
“没有,我们初中是一个学校,高中是同班同学,我比你们更关心小棉不是正常吗。”
“在京市,小棉人生地不熟,跟我认识的时间最长,我照顾帮助他是应该的。”
方同认为自己的解释很合理,“所以除了我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吴琦眉头拧成川字,他看不下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和杜子腾是坏人?”
“咱们四个一年多相处下来,彼此是什么为人你不清楚?”
“现在你含沙射影说这种话,想挑拨离间,还是别有用心,究竟是谁不怀好意?”
杜子腾开口。
“方同上次你拿棉棉内裤的事我至今还没跟别人说。”
方同听到脸色铁青,他手指收紧,快否认,“我当时拿错了。”
杜子腾:“你最好是,我们两双眼睛都会盯住你,如果你敢对棉棉做什么,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喝茶。”
吴琦冷笑:“棉棉人瘦,内裤比我们都小一码,还什么拿错了,你这借口真的烂。”
两人维护的意思明显,气氛一再严峻,身为当事人的许棉心里咯噔一下。
高中住宿确实生过内裤被偷的事,但年级不止他一个人被偷。
如果变态是方同,方同不至于偷那么多人的吧?
方同是班主任的儿子,成绩好,是所有老师眼中的模范好学生,是学生会会长,也是经常代表学校外出参加奥数比赛的人。
方同和母亲住在新建的教师宿舍里,学生宿舍楼在老校区边缘,两栋楼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要走动的话,几乎要绕学校走一圈。
那时候摄像头没有覆盖完全,好长一段时间大家人心惶惶。
方同甚至为了帮忙找出凶手,在男生宿舍楼下通宵蹲守好几天,那个贼一直没有出现,时间一长,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怎么也不可能是方同,许棉摇晃头,将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怀疑扫除,他打包盒放在桌子上。
“你们别吵架,我是一个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具备分辨好人与坏人的基本能力。”
“如果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想对我做坏事,我又不是傻子,打不赢对方我会跑,还可以大声呼救,方同你说对吗?”
许棉看向方同。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