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饭量不大,一般吃的都是些青菜豆腐,家常小菜,没什么特别。
来学校前,陈清和给过他一张卡,说夫夫之间的钱可以随便用,可花起来终究没有自己赚来的用的放心。
陈清和不清楚许棉的想法。
“走什么神,你不拍也行,我反正时间很多,可以每日三餐都来给你送,到时候我要站在你们班级门口等你,让你的同学都看见我,然后我大声告诉他们,绵绵是个不喜欢吃饭的小孩。”
许棉简单想象一下那场面,实在是难堪,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幼稚,陈清和怎么总喜欢用哄骗小孩的口吻跟他说话。
住宿寝室是四楼,站在阳台轻而易举能看到楼下的场景,方同洗完澡在阳台晒衣服,常年熬夜刷题,他有点近视和散光。
隔得远,看什么都模糊有重影。
他不确定与一个陌生男人面对面亲昵站着的是不是许棉。
如果是的话,许棉怎么会跟除了他以外的男生如此亲密?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加上听吴琦说的许棉没回来,抱着疑惑的态度,他来到楼下,怕认错人,试探性喊了一句。
“绵绵是你吗?”
第11章棉棉,我能亲你吗?
听见熟悉的喊叫,许棉一哆嗦,顺着声音看过去,方同站在寝室大门眯着眼看他。
他心底一惊,迅拉起陈清和往相反方向跑。
陈清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的手腕被少年微凉的手攥在掌心。
由于是许棉拉着陈清和,陈清和落在许棉后头,他的视线情不自禁放在两人交和的地方。
一大一小,一长一短,怎么看怎么和谐。
陈清和动了动,将手转移到下方,许棉情绪处于受惊状态,并未抗拒,他的进展很顺利,成功的两人紧紧的,没有缝隙的十指相扣。
他的指尖摩挲着许棉裸露的手背,细腻顺滑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少年骨节轻硌着掌心,却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他是公司最高决策人,别人见他只会恭敬的喊他一声陈总。
而如今,在秋高气爽的秋天,晚风拂面,带起一阵泛黄的枫叶,它们悄无声息的飘零在空中。
自由,热烈,蓬勃,心跳,还有喜欢的人,这是青春。
许棉拉着陈清和跑进寝室楼旁边的小树林,这里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一旦钻进去,如果方同跟上来,里面的路七拐八拐,不费吹灰之力能甩掉。
天然的躲避场所,同样也是大学小情侣的聚集地。
里面的人都成双成对,还隐约听见周围的引人遐想的娇喘声。
两人在一棵陈年老树旁的座椅停下,陈清和常年锻炼身体,短途的奔跑对他没产生什么影响,反看许棉,气喘吁吁的,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像个小水蜜桃。
陈清和没做型,额前的碎软软地垂着,遮住了平日里看文件时过于锐利的眉峰。
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运动装,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没被宽松的版型遮住,多了几分松弛的少年气。
陈清和脱下外套垫在许棉坐的地方,他指腹点了点许棉的鼻尖,用的气音,故意调侃。
“棉棉原来喜欢刺激啊,来这里是想跟我偷情吗。”
“什么偷……”
许棉红唇微张,茫然几秒,明白后脸上的热度又上涨,兴许是环境渲染,他也跟着用气音,眼睛瞪圆圆的,“才不是偷情!刚才我看见室友了!”
“害。”
陈清和扶着额头长叹了口气,忧愁道,“也不知道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他身为京市响当当的大人物,市长见了他都得喊一句哥,如今为了跟老婆见一面,深更半夜来到学校小树林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