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姑拿到钱就会放过他,等他摆脱大姑一家,再跟对方离婚就好了。
少年身材清瘦,穿了一件纯色的长袖,领口洗的有些泛白,下颌线条很软,抿唇时唇角会微微向下弯,带着点天然的温顺感。
陈清和收回视线,很乖这点他认同,饶有兴趣的问。
“比如呢?”
许棉歪脑袋观察对方,在他看来,男人行为举止和穿着打扮,应该是某个公司的小领导,他试着举例子。
“比如你要应付父母和亲戚朋友,需要伴侣陪同参加什么宴会,我都可以陪同。”
“我叫许棉,你叫什么?”
“许,棉。”
男人分开读,咬字的音节很重,嗓音低沉带有磨砂般的磁性,不像在唤人,反倒是像在念什么珍贵的宝物。
“我是陈清和。”
陈清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黑眸深不见底,平静的凝视着许棉,随口道。
“先练习一下,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
许棉红唇微张,第一个字已经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
他严重怀疑男人在故意调侃他,占他便宜,但是他没有证据。
陈清和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漫不经心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跟我走。”
许棉茫然,“啊?去哪?”
陈清和垂眸看了眼银色手表,“现在距离民政局下班还有四十分钟。”
许棉咽了咽口水,事情展的度乎他预期,陈清和什么都不问他,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直接就答应吗?
他没往深处想,以为对方跟他一样着急,有不得不结婚的理由。
“等下,我没带户口本。”
许棉上前抓住陈清和的衣袖,微凉的指腹意外与男人皮肤相接触。
陈清和蓦然驻足,垂眸盯着那处。
察觉到自己的冒昧,许棉立马松开,往后退几步。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陈清和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失落,不过稍纵即逝,他说。
“身份证可以直接登记结婚,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许棉轻“哦”
了声,身份证他确实带了,但明明是他主动出击,为什么他会觉得陈清和有些迫不及待,是错觉吗?
车辆停在民政局门口,身穿西装的青年迎上前,恭敬的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