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求学的第一年,孟饶竹的生活比他预想的还要繁忙。
他是跨专业申请,又有很多年没有专业化地弹过琴了,因此他需要先去读一年预科,然后在这一年内,还要捡起他过去因为和梁穹赌气从而荒废的琴艺。
他将自己的生活分成两半,一半练琴,在专业的教授手下一遍又一遍巩固和打磨,一半学语言和专业,把乐理曲式和学术语言啃读到烂。
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和自己以后要奔赴的路,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在自己的学业上,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其他。
之后第二年,因为孟饶竹有作品,他申请的那位导师也因为他妈妈的关系愿意收他,孟饶竹顺利申请上了当年他妈妈在巴黎读书时的音乐学院的硕士。
同时,这一年,生活比孟饶竹在巴黎的第一年还要忙碌。
在音乐学院读书的第一年,这里的课程采用学分制,硕士两年,孟饶竹要修满足够的学分才能毕业。
他的导师要求严格,课程又安排得很满,被各种专业课、小组活动和考试占据着。每天天刚亮,孟饶竹就要赶去音乐学院占琴房,晚一步就只能等到深夜。中午也没有时间休息,随便啃个三明治就要去和室内乐的大提琴小提琴组排练。
他的生活被课程、琴声、谱纸填满,仍旧忙到没有时间再去想沈明津,但也不必因为自己要去奔赴自己的人生,离沈明津太远,而担心和他走丢。因为他就在一个令他感到安心的地方,只要他回头,他就能看到他。
而在孟饶竹为自己的学业而奔波的时候,沈明津在新港,也在过着一种忙碌的生活。
在孟饶竹当初离开新港的一周后,沈明津就将当初他在国外的那些投资和股份全都变卖和转让了,然后将这笔钱交给了梁穹。
梁穹给他办理了华侨定居证,解决了户口,然后将他那笔钱购置成信托,全部留给了孟饶竹。
之后沈明津进了盛元,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从最底层的岗位做起。
因为他外语好情商高,又有海外生活经历,之后一年左右,他晋升到了部门经理,负责盛元旗下酒店的海外拓展和招商。
再之后一年,他开始频繁出入国外,每次工作回去的时候,他都要去一趟巴黎。有时是给孟饶竹做一顿饭,把他空荡荡的冰箱填满。有时是过去给他洗一下衣服,把他没有时间打扫的公寓打扫一遍。有时也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在这一年内,孟饶竹和沈明津的关系仍旧处于孟饶竹要不要原谅沈明津的考量期。
人在确信了自己被爱以后,就会变得恃宠而骄,孟饶竹又在周围留学生对待感情的态度上学到了一点经验。他现在变得有一点娇气,还有一点聪明,知道如何拿捏沈明津对他的感情,还知道如何在这段感情中欲擒故纵。
在每次沈明津来巴黎的时候,只有孟饶竹需要他,才会将他留下来。
这种需要,有时候是学业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在图书馆帮他查一下哪个世纪哪个国家的乐谱手稿;有时是生活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帮他做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可以吃到的中式早餐;有时是床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帮他解决一些学业上的压力。
就比如这次
巴黎的八月,天气燥热。
屋里的空调开得温度刚好,孟饶竹躺在床上,急促地喘着气,身体因为生理上某个点的愉悦,而小幅度地抖起来。
沈明津躺在他旁边,一只食指和中指有些湿润的手撑着脸盯着他看,另一只手拨了拨他半张开的鲜红的嘴唇。
好半晌,孟饶竹反应过来,打开沈明津拨他嘴唇的手。沈明津笑了笑,凑过来,靠在他耳边说:“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我不要。”
孟饶竹吞咽了一下,记忆还停留在上次沈明津给他舔的感受,“你。。。你弄得我太。。。”
“你不喜欢这样吗?”
沈明津说:“我特地为你学的。”
孟饶竹偏头看他:“你怎么学的?”
“我在网上学的。”
沈明津手指玩味地卷着孟饶竹耳边的一缕头,另一只手掌轻轻地揉着孟饶竹的腰。
在意识到孟饶竹会因为生。理上的一些需要而留他在这里过。夜后,沈明津就去在网上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想让他在这上面更shufu一些。
沈明津的手托在孟饶竹下*,像挤牛奶一样把他*chao过后攒着的1iubuchu1ai的**慢慢*chu1ai。
孟饶竹看着他给自己*,声音有一点*地说:“我。。。我要去洗澡。”
沈明津擦干净手:“我抱你去吧。”
他站在床下,孟饶竹抱住他脖子,被他抱进浴室。
他要自己进去洗澡,于是沈明津回房间换了一张床单,换好以后,他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去厨房做饭。
他们还没有吃晚饭,孟饶竹下午没有课,沈明津来了以后,他们就在床上呆到了天黑。
沈明津做了几道孟饶竹喜欢吃的中餐,等他做完最后一道走出厨房的时候,孟饶竹已经洗完澡了。
他坐在椅子上,咬着一根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和短裤,像是在晾干腿上的水珠一样,两条白皙的小腿在风扇前小幅度地摇摆。
注意到沈明津的视线,停下吃冰激凌的动作,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