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兴起游玩,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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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秋对这位性情爽利、技艺超群的女侠向来欣赏,闻言看向周景昭。
周景昭略一沉吟。花溅泪武功卓绝,尤擅音律奇功,其“碧海潮生曲”
用于群战、控场、甚至某些特殊情境,有奇效。且她江湖经验丰富,非寻常护卫可比。此次长安之行,吉凶难料,谢长歌又有“大劫”
之兆,多一位宗师境高手随行,确是一大助力。再者,她以“乐师”
身份随行,也不显突兀。
“花大家既有此雅兴,本王岂有不允之理?”
周景昭笑道,“只是旅途劳顿,委屈花大家了。”
花溅泪嫣然一笑,抱拳道:“王爷说哪里话,能随王爷去长安见见世面,是民女的福分。谈何委屈?”
她随即又对徐破虏眨了眨眼,“徐将军,路上宿营,若有空处,借我一方静地调弦即可。”
徐破虏知她本事,拱手道:“花大家放心,必安排妥当。”
于是,队伍中又多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专载花溅泪及其随身琵琶、简单行李。这位江湖奇女子的加入,仿佛为这支庄重的亲王仪仗,增添了一抹灵动不羁的亮色。
吉时已到,周景昭与陆望秋重新登车。玄玑先生等人率领留守文武及百姓,最后一次躬身行礼:“恭送王爷、王妃!预祝王爷王妃一路顺风,寿礼圆满!”
“起行——!”
司仪官高声唱喏。
开道骑兵催动战马,车辕滚动,庞大的队伍缓缓启程,沿着通往东北方向的官道,渐行渐远。送行的人群久久未散,直到队伍的旌旗消失在道路尽头。
车厢内,周景昭握着陆望秋的手,目光沉静地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阿依慕在后面的车上,好奇地打量着一切。承宁在乳母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指着窗外咿呀道:“马……马!”
似乎对远行充满好奇;安歌则安静地靠在云岫怀中,眨着大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青崖子坐在牛车中,依旧闭目养神,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方才以灵觉感应到花溅泪的气息,知此女已入宗师境,心中颇感欣慰——当年随手点拨的种子,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
谢长歌则在马车中,翻看着一卷关于长安近年人事变动与朝局风向的密报,眉头微蹙。青崖子说他“劫煞临身”
,此行长安,怕是真的凶险。但既已随在王爷身边,他心中倒也坦然。
花溅泪斜倚在自己车中,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琵琶弦,发出极轻的、不成调的乐音,眼神望向北方,带着几分期待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她想起五年前,自己北上相助,本以为只是助拳一役,却不料一助便是五年。王爷的胸怀,王妃的温婉,青崖真人的指点,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曲谱……她从未后悔过这个决定。
徐破虏骑马巡行在队伍中段,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道路两旁。他知道,这条通往长安的路,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
青崖子前辈预言了谢先生的“劫”
,这劫,或许已在路上,或许就在前方那座雄伟而复杂的帝都之中。而狄骁的三千骑兵和赵烈的一千陌刀军,此刻正在攀州以东待命,随时可以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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