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六、谢长史、陆望秋!”
“臣在!”
“有劳二位,起草各类劝降文书、赦免告示,以本王名义,用炮车射入关内!同时,继续安抚普安及周边百姓,保障大军后勤供给!”
“臣等领命!”
就在众人以为部署已定之时,长史谢长歌忽然出列,拱手道:“王爷,臣尚有一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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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是关于西路军徐破虏将军的消息。”
谢长歌道,“据最后接到的信报,徐将军已成功穿越牦牛道最险峻路段,渡过金沙江。然,此后便音讯断绝,已有数日。滇西之地,山高林密,路途险僻,信使往返极为艰难。其最新军情,恐尚在路上。”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微微一凝。徐破虏部乃是奇兵,其动向关乎全局。此刻失联,虽在预料之中(险地行军本就如此),却也让人心头不免悬起一丝担忧。
周景昭面色不变,沉吟道:“徐破虏骁勇善战,麾下皆精锐,玄玑先生亦为其择选了最佳路线。失联,未必是坏事,或正说明其隐蔽行军成功。然,西线情报不明,于我全局判断,确有一丝滞碍。传令,加派精干信使,多路并进,不惜代价,务必尽快与徐破虏部取得联系,获取其最新位置与战况!”
“是!”
谢长歌领命。
这时,军师齐逸羽扇轻摇,再次开口,眼中闪烁着智谋的光芒:“王爷,西线军情虽暂未明了,然我军并非无可作为。臣忽然想起一事…”
众人目光聚焦于他。
齐逸微笑道:“王爷可还记得,攻克普安之时,我军曾有意纵放了一批溃兵,令其逃往胜境关方向?其中,可是混入了我们‘自己人’…”
周景昭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想了起来:“不错!确有此事!卫风,此事由你经办,那些人…”
斥候营统领卫风立刻接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回王爷,齐先生所言极是。当日破城,我军故意网开一面,让约百余名溃兵得以从南门逃出。其中,确有数名我斥候营最精于潜伏、伪装、煽动的好手,换上了缴获的爨氏军服,混在其中,一同逃往了胜境关。算算时日,他们应当早已随溃兵入关。”
齐逸抚掌笑道:“此正是预先布下的暗子!如今,或可启用矣!”
他转向周景昭,献策道:“王爷,可设法与关内细作取得联系(或待其按预定方式传出消息),命其在关内大肆散布谣言!”
“其一,可散播‘石门关外,非是偏师,实乃宁王亲率十万主力日夜猛攻,关墙已岌岌可危,不日便将城破’之消息!动摇其待援之心!”
“其二,可散播‘高原援军已于途中遭宁王伏兵全歼,无一幸免’之谣言!断绝其侥幸之念!”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可暗中传扬王爷的悬赏令!‘有能献关投降,或开门迎王师者,赏千金,封官赐爵!有能诛杀守将爨崇智或其心腹将领者,赏万金,授以高官厚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足以令其守军内部互相猜忌,人人自危,甚至可能铤而走险!”
“此计甚妙!”
周景昭击节赞叹,“如此,外有大军围困疲扰,内有细作散布谣言、重金悬赏,胜境关虽险,亦必人心惶惶,内乱自生!卫风!”
“末将在!”
“此事交由你斥候营负责!立刻设法与关内细作联络,传递此令!若联络不上,便以箭书、孔明灯、或信鸽等多种方式,将悬赏告示大量射入、送入关内!务求人尽皆知!”
“末将遵命!必让那爨崇智寝食难安,让其麾下将士各怀鬼胎!”
卫风信心满满地领命。
“好!”
周景昭霍然起身,环视众人,语气沉毅:“诸位,南征成败,在此一举!胜境关虽险,然我大军兵锋更利,智谋更深!爨氏气数已尽,负隅顽抗,不过是螳臂当车!望诸位同心协力,各司其职,半月之内,为我大军,敲开这扇南征之门!”
“谨遵王命!誓破胜境关!”
堂内文武,群情激昂,斗志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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