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消失多久了?”
巫未央问道。
慕逸听出她语气的变化,仔细回想后脸色一变,“从你去寻魔修后,安宁便说要去看看附近可还有什么疏漏,之尘不放心她一人行动,他们便一起离开了。”
从那时到现在,时间并不久。
可是海边突变,怨种掀起了如此大的波动,仙灵殿更是被毁,他们居然没有回来聚集,更没有丝毫讯息递来。
巫未央转身跃上飞剑,指尖轻捻,一缕白丝显现,垂下半空,沿着街道蜿蜒而去。
千里一线,追踪术。
楚安宁就在附近。
看方位,西坊!
巫未央御剑而去,慕逸紧随其后,飞舟上其他人也没多犹豫,齐齐飞下。
此时,西坊内,一层无形结界笼罩。
繁华街道空荡荡,布满了寒霜和坚冰。
两道身影傲然站立,一人金缕白裙,一人红衣似血。
在她们对面,七零八落躺了一地人,只剩一道雪白身影,撑着手中玉白长剑,摇摇晃晃顽强站起。
她分明意识已经不甚清醒,眼神迷离,冷白脸庞上满是细细碎碎的血痕,往日清冷依旧,只是增添几分狼狈。
巫云澄勾唇看着这一幕,漫不经心抬起手,指尖凝出一枚冰晶,宣判似的开口,“楚安宁,你输了。”
她一字一顿吐出后面三个字时,心中仿佛有一股气随之消散,抑制不住的畅快感填满心间。
巫云澄闲庭信步般,一步步向前靠近,“厄莲避厄,楚安宁,你怎么避不开自己的死劫呢?”
她行至楚安宁只剩下两三步的距离时方停下脚步,完全不担心楚安宁会突然反抗。
这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巫云澄微微弯腰抬头,偏圆的杏眸放松时总显得无辜可怜,此时却盛满了扭曲的恶意,“厄莲不应该属于你。”
“像你这种人,明知有难偏向难行,只为证明自己清高大义,有什么资格得到厄莲。”
巫云澄对楚安宁所有的恨都来自那年,雪华真君没有选择她。
那是她第一次求而不得。
明明是她胜出,明明她更适合厄莲玄冰法。
身为巫家唯一的主系血脉,天生冰灵根,直接接受渡劫老祖教导,巫云澄万众瞩目,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有她看不上的。
偏偏,她为之付出最多努力去争取的一次,遭到了不公。
“你技不如我。”
巫云澄慢慢直起腰,“当年是,现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