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被看的有些脸红,尴尬的挠挠头。
时机不对,换以前芷妈这么勾他,这会说什么也都已经啃上去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芷妈对此看的很开,没有因为徒弟偷嘴这事表现得太过在意。
许是因为自己也是同犯,所以这会儿才显得格外宽容?
但卿予和她不一样,显然自家小龙娘不是能忍的性子,若逼急了会不会直接给他一口啃掉,自己不吃都别想吃?
林落尘这会儿思绪万千,心中乱七八糟的,连涂山暮澜偷偷拉他衣角都没注意到。
“糊涂郎君!师尊与你说话呢,莫要不回应!”
狐美人无法,见他神游天外,便小声啄了他。
林落尘一愣,赶忙又行了个礼,见宁龙芷并无异样,才无奈道:“我与芷。。。。。。。。我与她关系亲昵,不必太过拘于这些小节。”
涂山暮澜摇摇头:“尚不可无礼。”
林落尘沉默半晌,亦是颔:“是极。”
不能恃宠而骄,芷妈惯着他归惯着他,自己不能不孝顺,除了该尽心顶撞的时候一定要用全力,平日里言行举止也要更注意一些。
言罢,便立刻俯跪在地。
少年虎躯半弓,字字铿锵道:
“娘亲在上,自孩儿有幸遇到您,诸多时日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且数次于绝境救我性命。”
“落尘无能,无以为报。”
“今日一礼,是为表明心意,是为娘亲疼爱。。。。。。。。望您受之!”
说罢,便认认真真的,对着这位在自己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子低下头颅,诚心磕了个头。
宁龙芷美眸讶异,显然是没料到这小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但知道林落尘是个很感性的小家伙,遂也理解,欣然接受。
一旁,狐美人表情有点奇怪。
不过想到宁龙芷待她极好,说是视如己出也不为过,未来夫君唤她声娘亲也是自然。
只是。。。。。。。未免喊得也太顺滑了点?
涂山暮澜没有多想,也立刻跪在了少年身边,恭恭敬敬的对宁龙芷磕了个头。
嫁夫随夫,没有说在一旁干看着的道理,何况于她自己而言,宁龙芷也完全受的得。
主桌上,白衣大美人见这俩都是如此,妩媚的翻了翻白眼,笑骂:
“好啦好啦,起来吧,真真不知在哪学的滑头,于我还来这一套!”
虽作斥状,但眼中笑意还是止不住的。
又坐了会,与涂山暮澜说了些事,约好过两日去药山小阁一叙,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