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视线缓缓在众人脸上扫过,包括目光已完全冷下的徐航。
刘伯冷笑:“无礼竖子!有何可说!”
鲁百摇摇头,呵呵笑道:“长老所言差异,礼这一字,不仅在言行,也在规矩方圆之中。”
“虽然在下行事鲁莽,但自认还合规矩,所以不知可否问长老几个问题?”
刘伯嗤笑一声,懒得回应。
见状,鲁百拍拍肩膀,胸有成竹道:“先前比斗,长老说我暴起无预,但敢问这场,是否有裁判长老示意打斗开始?”
刘伯怔了下,皱眉:“。。。。。。。。。确有。”
鲁百笑了:“如此,那敢问比斗中,在下动手快一些有什么问题?若是真正的生死战场,我是否可以像长老这般,斥责对手无故暴起?”
刘伯:“。。。。。。。。。”
见对方不开口,白少年眼中笑意更甚,继而道:“至于全力以赴,那更不必多说,比斗之中本就胜负难定。”
“而面对汤泉徐少,在下自然不敢留手,全力已是敬意,长老可还明白?”
徐航嗤笑一声,就对方刚刚那做派和架势,别说敬意。
若真有机会,他相信这小子是抱着让他重伤甚至击杀的态度来的。
一旁,刘伯听他还敢暗中点自己,心中阴郁更甚,冷冷道:“牙尖嘴利!”
“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刚刚所行众人皆见,做不得假!”
“作假?为何要作假?”
鲁百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而后陡然拍手,大笑道:
“原来如此,长老的意思是,在下虽为返虚之境,比斗中对徐少主动手前,要先行告之,也不得全力以赴,若有必要,是不是还不得赢?”
“既然如此,开始大家说明白就好了嘛。”
嘲讽之余,不顾对方骤然暴怒的脸色,鲁百摇摇头,轻淡的叹了口气:
“我也很想配合你们,但可惜啊,莫说你们汤泉,怕是在场这些势力中的同代弟子,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在下,真是演都很难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