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愣了半晌,许是权衡,许是思考人生。
最后露出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
“那。。。。。。。。便只能依了小姐的意思。”
不唤名,不尊呼圣女之位。
以小姐相称,是这老者最初守在她身边,作为护道人时的作态。
林落尘搁边上笑:“很识事物嘛。”
说实在的,他对这老头没啥恶感。
第一次在圣城见面时,就感觉是个和蔼又讲道理的老者,虽然出场方式有点奇怪。
臧云升一听,叹了口气,脸色又拧巴又苦。
他是知道洛瑶另一面的。
且能坐到圣女这个位置,就不会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暗里阴谋诡计甩的极为顺手,甚至很多相关的黑活脏活都是他去干的。
把柄都在人手里,所以洛瑶才能说的如此轻巧。
“那帮老东西一直拿你当枪使,放位不放权,这么多年你就心甘情愿?”
白毛圣女见他不情愿,顿时嗤笑一声:
“且圣教内乱,真以为他们就站得住脚?”
“那老狗要是没死还好,若真死了,我那些个兄长姊妹不得为教主之位抢破头来,不乱上个几十年如何收场?笑话。”
派系倾轧不是小事,体量越大往往闹得更严重。
在有高位镇压,能维持平时稳定时,这种党争可以达成一种奇特的稳定,从而催化内部展变动。
但顶上的制衡一旦消失,它就会迅演变成祸乱的起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臧云升自也明白,但他也不完全如洛瑶所说,在圣教就是个毫无根底的打手。
这么多年下来,积攒的力量还是有的,说放就放确实可惜。
遗憾之极,忽然听到洛瑶轻哼:“正巧,天圣城那边必然一片乱糟糟的,您老偷个隙儿,把丽长老接出来吧。”
臧云升表情僵住,身上那股淡然自若的仪态完全没了。
哪怕刚刚被洛瑶言辞威胁都没露出这种模样,即使努力撑住,也完全无法掩盖眉宇中的那一抹慌乱之色。
“小姐,你。。。。。。。。老朽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
洛瑶嗤笑一声:“提到那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狗贪婪好色,却对身边这些女子并不上心,且多亏本座提前遮掩,否则你真以为那一次两次相会如此简单?哼。”
“她身上的禁制已不是大碍,去回,切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