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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突如其来（第2页）

每深一分，他就越感受到空间法则的博大精深。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每点亮一盏灯，就看到一片新的天地；而每看到一片新的天地，就会现还有更多的黑暗在等待着被照亮。

王恒沉醉其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百年，千年……

时空坟场中没有日月，没有星辰，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衡量时间的参照物。

只有那永恒不变的空间风暴和时空海啸，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漫长。

王恒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在乎过去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在进步。

那枚金色的空间符文，已经从最初的光滑如镜，变成了一枚刻满了密密麻麻纹路的复杂符文。

每一条纹路，都代表着一个被他解析出来的法则本质；每一条纹路，都是他通往主宰境界的一块基石。

……

时空坟场这个地方，非常奇怪。

王恒在这里参悟空间法则越久，就越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

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

不是那种均匀流淌的、可以预测的时间，而是一种毫无规律、完全随机的、如同疯子的呓语般错乱的时间流。

有时候，你周围的时间会突然变慢，慢到仿佛凝固了一般，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有时候，你周围的时间会突然变快，快到如同飞驰的马车，让你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王恒，就在这种混乱的时间流中，日复一日地参悟着空间法则。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错乱。

王恒也是在每次请教九灭至高神的时候，才能真正知晓外界过去了多久。

九灭至高神虽然只剩下一丝残留力量，但他的感知依旧远主宰，能够精准地感知到外界真实的时间流。

他必须要了解外界过去的时间。

不然万一在这里度过了几万年，而外界却过去了几亿年，那他岂不是白来了？

毕竟，王恒之所以会来时空坟场参悟法则，为的便是快将空间法则悟透，从而节省修炼时间。

但是，时空坟场这里的时间流是混乱的、不可控的。

如果他不加分辨地任由自己在时间减的区域中修炼，那就不是节省时间了，而是在浪费时间。

他在里面苦修数百年，而外界却已经过去了几亿年。

这意味着，他的修炼效率被无限拉低了。

同样的几百年，如果他在时间加的区域中修炼，外界可能才过去几分钟。

同样的参悟成果，放在不同的时间流下，价值天差地别。

所以，王恒在感知到周围时间流变化的时候，会立刻询问九灭至高神，以便了解这究竟是时间加还是时间减。

如果是时间加，那对他有利，他不需要躲避，甚至可以主动寻找这种区域，让自己在更短的外界时间内获得更多的参悟成果。

但如果是时间减，那他就要立刻进行躲避了——否则他在里面修炼一年，外界却过去了一万年，那就亏大了。

亏本的买卖，他王恒从来不做。

九灭至高神虽然嘴上嫌弃他问得太多，但每次王恒询问的时候，他都会准确地告诉他外界过去了多久，以及当前区域的时间流是加还是减。

有时候，他还会主动提醒王恒，以免王恒误入时间加区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