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鱼:【呵呵,别以为你们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不美吗?】
吕小鱼:【作为祖国现在的花朵,我声音不甜吗?】
吕小鱼:【吕小鱼=人美声甜!我哪个字说错了?】
吕树和男同学们想到吕小鱼平时对他们做的事情,想到了吕小鱼平时嘴欠毒舌又欠揍的样子,一个个非常想反驳“吕小鱼是人美声甜的幼女”
,但最后一个个全都黑脸的没法反驳了。
吕小鱼,确实是人美声甜
人确实美,声也确实甜,但是,这就像是媒婆嘴中的对象一样,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但真的认识了那个人之后,就会知道完全是欺诈。
最后仅凭吕小鱼这一句话,吕树就间接了收获一大堆同学们的负面情绪值,甚至加到群里的胖子陈祖安都产生了一点点情绪。
“来自刘里的负面情绪值,+2258”
“来自陈祖安的负面情绪值,+2287”
吕树竖起大拇指,向着班级里的同学说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怎么了?我家小鱼不就是人美声甜?】
最后连曹青辞和姜束衣都按捺不住负面情绪。
“来自曹青辞的负面情绪值,+2234”
“来自姜束衣的负面情绪值,+2276”
…………………………
大清早的吕树起床后,又开始了吕小鱼和白人强者待在一起,他本来以为吕小鱼又要和白人强者玩什么打屁股游戏,吕小鱼和白人奴仆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是他却发现,他家的小鱼又恢复了当主人用鞭子乱抽白人强者的样子了。
吕树疑惑的走到正毒舌辱骂着白人,用鞭子在菜地里猛抽白人的吕小鱼旁边。
“你怎么又开始抽他了?你不和他玩游戏了?”
吕小鱼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吕树:”
白皮猪对我的怒气条现在已经消耗光了,他现在对我心里没火,我和他玩游戏有什么意思?”
“吕树,呵呵,你不知道不能竭泽而渔?”
“白皮猪!今天不把菜地全部耕完,你就别想休息!”
吕树看着拿着鞭子乱抽白人强者的吕小鱼,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白人强者,吕树似乎……还真觉得有点道理。
以前白人强者扇吕小鱼屁股的那几巴掌,那没带着怒火和恨意吕树是不相信的。
怒气条消耗完了,身为主人的吕小鱼当然要补充补充,不然玩具都不好玩了。
吕树忽然感觉白人作为吕小鱼奴仆的一生,将会过得非常悲催……
“白皮猪,呵呵,把脑袋插到土里面,你问为什么?我想用这个姿势抽你这头猪!”
“你”
FUCK“一句!我就抽你一鞭子!你这头白皮猪!以为长得白是外国人就不用挨抽?”
在那之后,吕树又度过了平和的两天,这让他在安适的同时也稍感到了意外。
他总感觉他的日子应该过得没这么平和————【才对】
他有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那是一种直觉。
吕小鱼不知道之前干了什么,像是体力消耗过度的样子,每天起来都要吃七八串糖葫芦,一天吃四顿饭,现在才完全恢复好了体力。
当然,作为玩具的白人强者,从白人满身的伤痕累累,带着恨意看着吕小鱼的目光来看。
白人强者的怒气条现在也被吕小鱼作为休息时候的闲暇活动重新叠满了。
这两天,吕小鱼就像抽陀螺那样,闲着没事就抽白皮猪两鞭子玩,所以白人强者的怒气条也是涨得飞快。
本来趁着吕小鱼不乱玩什么游戏,吕树能过上一段安和的日子的,可吕小鱼不折腾了,就又有新的人来折腾吕树了。
“你少吃点,你吃完了我吃什么?”
“呵呵,我不多吃点以后就和吕树你一样矮了”
吕树刚刚给吕小鱼做完了午饭,和吕小鱼日常的斗了一会嘴,刚想要回房休息一下,就发现自己的房门吱吱呀呀的在震动,里面还在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噢……你真是一个变态,竟敢和堂堂的东方女帝,在未来神王的床上翻云覆雨!你竟能如此大胆!”
“未来神王?就吕树那二货?我可不信啊!”
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再听到自己房间里的震动,吕树黑了脸,猛然就拉开了自家的房门,看到了里面淫靡又无语的一幕。
“你们怎么又来了!”
那紫纱熟女又偷偷潜进吕树房间里了,一个人潜进来就算了,还带人,带人就算了,还在自己的床上像个野兽一样和人肏逼。
不只是像野兽一样和人肏逼,还换着衣服肏逼,现在正脱光了衣服,身为熟女却穿上萝莉常穿的白丝和人肏逼。
紫纱熟女风衩裹盖着一双母猪耳朵,娇媚的玉脸热汗成珠,潮红掩不住脸面的喘息媚色,一身的紫衣已然褪尽,两个拳头才能握住的胸部乳头凸粉
层环的大乳晕如花蕊晃弹压着床榻,在那玉乳上明显的能看见:【最爱外国黑屌】的字样,美手激昂快感的抓握着吕树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