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生在青玄正门闭锁当夜。
第三批则在雪衡取得门灯代掌权之后。
三次改名,正好对应假钥、血池和私灯三层布局。
宋清儿把时间线写入总卷,旧案终于从零散伪证连成完整夺权路径。
雪衡先制造叛徒,再用叛徒之名领取资源。
随后他以资源养假钥、血池和门灯残身。
最后,所有反抗者都会被写进下一页叛宗名单。
“这不是改一份册。”
陆昊看着剑脊,“这是用死人的名字养一座私朝。”
剑册深处传来阴冷笑声。
“知道又如何?”
一支雪白源笔从书脊飞起,笔锋直指叶青璃。
“源笔写她叛宗,她便永世叛宗。”
“你们若改字,三千剑道一同作废。”
源笔落下,叶青璃名后的血字再次加深。
她没有用真钥抹去血字,而是在自己名字下方另开一行。
“叶青璃,持真钥复核旧册。”
“不删旧判,只请所有被判者重新出证。”
这一笔绕开了源笔设下的毁册陷阱。
她不是粗暴洗白,而是重启一场被剥夺的审案。
守门残念、梁拓旧部与血池剑骨同时出回应。
每一道回应都化成一枚小剑印,落到对应姓名之后。
剑印不替任何人无罪,只证明旧判从未经过本人质证。
三千七百二十四个名字,至少有两千余人得到回应。
剩余无回应者则列入待查,没有被一笔抹白。
守钥人看见这套做法,终于明白正门剑册仍有自救之路。
“源笔能定案,却不能拒绝新证复核。”
“这是青玄最早的剑律。”
叶青璃将真钥插入剑册中央。
两千余枚剑印同时亮起,反向逼问雪白源笔。
源笔没有受审者签印,没有见证席,也没有原始案卷。
它唯一能拿出的,只有雪衡私灯与白枢阁库号。
三项皆伪,叛宗旧判当场转为待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