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大道鼎将凤火重新吐出。
火焰被分成三环。
最内层是青玄净火,中层是白枢阁药灰,最外层则是一缕雪衡血祭线。
三环彼此分离,却仍保持原来的验印顺序。
谁先下药,谁后补血,一眼可见。
“我不毁你的母印。”
“我只把塞进母印里的脏手一根根拆出来。”
陆昊抬指一扣,最外层雪衡血祭线被鼎火点燃。
古域深处顿时响起一声闷哼。
有人仍与这条血祭线相连,正隔着正门操纵验钥结果。
叶青璃循声出剑。
她的剑没有斩守钥人,而是斩向门柱后方一块无字碑。
无字碑裂开,里面滚出一只盛血玉瓶。
瓶底刻着雪衡旧号,瓶口却盖着白枢阁库印。
洛云瑶的商令立即给出回账。
“库印编号属于三十年前的外支,账面用途写的是正门修缮。”
“修门不用剑材,反用活血,谁来解释?”
守钥人终于转头看向玉瓶。
他与门柱相连多年,所见所闻全由母印过滤。
雪衡没有击败他,只给他的眼睛套了一层假色。
“即便母印被改,真钥仍须验心。”
守钥人拔出胸前一截青玄钥骨。
“执钥人若先护私情,钥骨自裂。”
“叶青璃,你敢入剑海问心吗?”
叶青璃直接松开剑柄,踏到钥骨之前。
剑海立刻化成三重旧境。
第一重里,玄天宗令她斩陆昊,便可恢复正院席之名。
她只问了一句:“罪证何在?”
幻境给不出证,只能以宗门大义压她。
叶青璃一掌震碎席令。
“没有证据的宗门大义,只是掌权者的私刑。”
第二重里,陆昊被写成真正叛徒,剑锋正对玄天弟子。
幻境问她是否仍会护他。
叶青璃拔剑,剑尖直指幻境中的陆昊。
“若罪为真,我亲手押他入审。”
“若罪为假,谁动他,我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