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没有回答,黑路两侧却升起九座剑碑。
每座碑都伸出一根锁链,想把大道鼎拖进古域乱流。
这是第一锁的灭证手段。
一旦有人照出补墨,剑碑便会以护门之名毁掉照证之器。
陆昊冷笑,归一二重法则沿鼎足落下。
九根锁链刚碰鼎光,便被混沌大道诀逆转了灵力去向。
锁链没有拖走大道鼎,反而把九座剑碑拉到众人面前。
碑底全刻着同一枚雪衡私印。
“拿古域的剑,护你自己的赃印。”
“雪衡这点手段,也配代掌门灯?”
陆昊五指合拢,九座剑碑被鼎声同时镇裂。
裂缝中没有飞灰,只掉出九枚被封住的弟子名牌。
宋清儿立刻逐一收录姓名、剑号与封存位置。
沐灵汐用药火洗去名牌上的血祭黏线。
洛云瑶则把九人当年的任务支给调入明账。
剑号、药痕、商账三线一合,失踪弟子终于有了完整去处。
守门残念望着那些名牌,原本僵硬的面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它本就是九名守门弟子最后一缕共念。
雪衡借他们的血改契,又让他们替假契守了多年。
“主剑令只有一半。”
残念的声音低了下去。
“就算交接为假,你们仍开不了深门。”
陆昊没有取另一半不存在的剑令。
他把古域坐标卷放在左锁,又让宋清儿把护卷名册放在右锁。
中间的主锁,则由叶青璃半枚剑令与九块名牌共同承压。
“第一锁要的从来不是一块完整令牌。”
“它要主剑定向、古域定路、活人定责。”
守门残念猛然抬头。
大道鼎已经照出三锁之间被雪衡切断的古老法则。
陆昊前世掌过仙域大阵,一眼便看出这不是认主阵。
这是防止一人独占古域的分权阵。
雪衡偷走门灯后,故意把三权改成一令独开。
只要世人相信完整主剑令才是唯一钥匙,另一半令牌在谁手里,谁就能私吞古域。
叶青璃将剑意注入半令,却只占主剑一席。
宋清儿以护卷名册承接见证一席。
洛云瑶把古域坐标接入万商海公开路账,补上通行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