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衡抬手放出第一份留影。
画面中,叶青璃以调查令封住外院旧簿。
留影却被截去前因,只留下她剑指玄天执事的一幕。
殿外不明真相的剑修立刻低声议论。
顾长衡继续放出其余八份留影。
每一份都只保留叶青璃对同门出剑的瞬间。
至于同门如何改证、追杀和灭口,全部被从画面中剪掉。
“剑律第一条,同门不得相残。”
“你九次剑向同门,还敢说无罪?”
叶青璃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看向宋清儿。
宋清儿早已取出九份原始留影。
她没有直接覆盖分席影像,只把两种画面同时悬在空中。
第一案的完整画面里,玄天执事正准备焚毁陆玄旧簿。
第二案里,雪衡追令先将无辜弟子标成邪修。
第三案里,海猎盟修士正向护证船户射出灭口火箭。
九剑确实都指向同门,却也都挡在即将被害的人前面。
宋清儿把两种留影的时序放大。
分席版本每一份都缺了相同的前后十二息。
剪影手法来自同一枚青玄裁卷印。
裁卷印此刻就在顾长衡袖中。
顾长衡神色不变。
“即便前因有异,她也该先报宗门,再由执律者处置。”
“私自出剑,仍是越权。”
叶青璃道:“我若先报,证人已经死了。”
“剑律护的是秩序,不是让人死在报令路上。”
顾长衡拍下主审剑尺。
“轮不到你解释剑律。”
剑尺一震,九份留影全部化作锁剑符。
符光缠住叶青璃双腕,逼她跪向分席主审。
她没有动用陆昊的会审主位,只以自身剑意撑住锁符。
青玄剑心在她眉心亮起,剑骨出连续震鸣。
顾长衡归一七重的剑律威压不断加重。
叶青璃双脚下的长阶裂开,却始终没有弯膝。
“你说我无权解释。”